想到這裏,傻柱兒整個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如果真如剛纔秦淮茹說的那樣,自己在外面累了一天回來,還要猜易中海想甚麼,那日子過得也太沒勁了,將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寧可不給自己多找這個麻煩。
秦淮茹是多麼聰明的一個人呀,從傻柱兒臉上的表情變化她就已經知道對方心裏的想法兒了。
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她刻意地歪頭往院子裏瞅了一眼然後才繼續說道。
“柱子,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大晚上的我在你這裏也不能待太久的時間,否則的話回去後棒梗兒他奶奶又要沒事兒找事兒了。”
傻柱兒很是不捨,她的小手自己還沒有摸夠呢,這就又要走呀!
心裏雖然還想說些甚麼,只是當他對上秦淮茹那楚楚可憐的眼神時,已經到了嘴邊兒的話頓時就被他給吞了回去。
伸手在口袋裏掏出了三塊錢放在秦淮茹的小手上。
“秦姐,這裏是三塊錢,你拿去給閻家換玻璃吧。”
秦淮茹一臉欣喜的接過傻柱兒的錢,直接就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裏,然後她再也不看傻柱兒一眼轉身就出門去了。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傻柱兒不由狠狠的吞了口唾沫,隨即一股無名火就衝上了腦門兒。
該死的賈東旭,如今天都是個殘廢了,竟然還要霸佔着一個這麼好的女人,如今他癱在牀上也有些日子了,怎麼就不生個褥瘡死掉算了!
還有那個沒事兒找事兒的賈張氏也不是甚麼好鳥兒,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跑前院兒招惹閻家人幹甚麼?
以閻家人的德行,門口兒過個糞車都要衝上去抓一把下來嚐嚐鹹淡的狠人,這一次又是被他家抓住理了,那家子們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嗎?害得自己白白就這麼損失了3塊錢,不管是賈家人還是閻家人都該死!
傻柱兒在那裏嘟嘟囔囔的罵了好久,才漸漸的把心態平復下來。
突然他又想到今天自己相親的事兒,如果剛纔秦淮茹沒有提醒他的話還覺得沒有甚麼,如今想來今天這事兒也確實有些奇怪。
傻柱兒跟一頭驢子一樣在屋子裏來來回回走了很久,最後他還是下定了決心,決定這一次就聽秦淮茹的,找個時間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再過去看一眼,畢竟將來要在一起過日子的。
打定了主意以後,傻柱兒就這麼直接往牀上一躺,然後就直接睡了過去。
... ...
秦淮茹剛一進賈家門,還坐在那裏閉目養神的賈張氏就睜開了眼睛。
“你這個小賤人還有臉回來呀,你也不看看現在幾天了,知道的是你出去找傻柱兒借錢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今天晚上就陪着傻柱兒那個狗東西睡了呢!”
賈張氏的話剛說完,秦淮茹還沒有怎麼着呢,躺在那裏的賈東旭一雙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然後他用兩條胳膊撐着上半身就吼了起來。
“賤人,快點兒給我滾過來!我今天把話就給你說明白,如果被我知道你幹了對不起我的事兒,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看着一臉兇狠的賈東旭,這一次秦淮茹罕見的沒有害怕,反而在心裏又是好一陣的鄙夷,這個沒有半點兒用的男人,如今也只有指望着自己將來做鬼才能硬氣一點兒的,既然都有了這樣的想法兒,真不明白他活着還有甚麼意思。
秦淮茹面對着賈家母子,雖然心裏極度看不上這對母子,可是面上還是要裝一下的。
儘量讓自己表現的膽子小了一些,然後她看着賈東旭開口說道。
“東旭,我可是你的媳婦兒呀,怎麼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兒呢,如今我是生是賈家的人死是賈家的鬼,那樣的事兒我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放屁,秦淮茹你這個小賤人別以爲老子癱瘓了,就可以由着你騙,不就是找傻柱兒借點錢嗎,怎麼會用這麼長的時間,你這個臭婊子是不是跟傻柱兒那個狗日的睡覺了!”
這些話可都是賈東旭吼出來的,爲了自己的名聲秦淮茹急忙開口解釋了起來。
“東旭,你誤會我了!我去柱子家的時候他並不在家,我怕回來又惹媽生氣,所以就一直在院子裏等着,直到不久前他跟易大爺纔回來!”
其實賈東旭剛纔也聽到院子裏的腳步聲了,又聽秦淮茹這麼說,他心裏才鬆了一口氣。
賈東旭臉上的表情稍微地好了一點兒,剛纔也是氣極了,所以兩條胳膊撐起上半身,如今一口氣徹底地泄了,他的身子又重新倒在了牀上。
看着躺在那裏就跟條死魚一樣的賈東旭,秦淮茹心裏的鄙夷就更重了幾分,就在這個時候賈張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既然你現在纔回來,那我問你錢借回來了嗎?”
早知道賈張氏會這麼問,於是秦淮茹伸手在口袋裏拿出了2塊5毛錢並放在了賈張氏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