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傻柱兒跟許大茂倆人又折騰了起來,這下四合院兒的一衆羣獸們更加的興奮了。
後院兒劉家三兄弟此時更是從人羣裏擠出來對着許大茂吼道。
“許大茂,你跑甚麼呀!誰不是一個肩膀扛個肉球,你怕他幹甚麼呀,現在停下來就是幹,你就算是打不過也要在他身上咬塊兒肉下來。”
有劉家三兄弟起鬨,四合院兒的一羣早就看傻柱兒不爽的傢伙們也紛紛的跟着聒噪了起來。
“許大茂,你不要再跑了,轉得我們都頭暈了,你就站在那裏我還不信傻柱兒他真的敢動你。”
“說是,他還無法無天了,你就站在這裏,他真動手的話你就去找王主任,到時候我們這些人都給你作證。”
“說得太對了,許大茂我們這些人都支持你,你小子還怕個球呀,現在就轉身跟他幹!”
此時,不僅僅是傻柱兒生氣,跑在前面的許大茂心裏更是惱火。
這些看熱鬧的王八蛋一個個的太不是個東西了,自己真聽了他們的話,就算是把王主任叫過來又有甚麼用,那個時候自己已經被傻柱兒給打了!
而且就算是王主任來了,最多也是對傻柱兒進行一頓批評教育再加上賠償自己醫藥費,可自己是缺醫藥費的人嗎,爲了那點兒錢自己挨頓打那也太不值了!
聽着那麼多人在那裏起鬨,傻柱兒跟許大茂都被架在那裏了,年輕人都是愛面子的,眼下他們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就在倆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聾老太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們這些人真的都沒事兒幹了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要不要我把王主任叫過來給我們都安排些活兒?”
聾老太太雖然威風不再了,可畢竟年齡在那裏擺着呢,而且據說這老太太不管是在街道辦還是在公安局都是有認識的人,這個時候她站出來了自然沒有人還在這裏找沒趣兒,很快圍觀的人羣就走了個乾淨。
許大茂對着聾老太太笑了笑,然後轉身就跑出了四合院兒。
跟傻柱兒一起長大的,許大茂太瞭解這貨的性子了,只要被他惦記上就沒個好兒,看來今天四合院兒是沒有辦法住了,也只能去電影廠跟自己爸媽擠一晚了。
看着許大茂的背影,傻柱兒恨得咬牙切齒,有心現在追上去好好的教訓對方一下,只是感受到聾老太太的目光,他還是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目送着傻柱兒回了自己的屋子,聾老太太纔再次進了易中海家,剛在椅子上坐下她就開口問道。
“中海呀,你跟我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如果是別人問起來的話,易中海還會狡辯一番,只是對於聾老太太來說遮掩完全沒有必要,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倆其實是一類人。
當易中海把事情說完以後,聾老太太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見聾老太太不說話,易中海給自己點了支菸,他就這麼坐在那裏一臉惆悵的抽了起來。
直到易中海一支菸抽得快要燒到自己手指頭了,聾老太太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中海呀,這事兒你做得確實有點欠考慮了,都知道柱子想要找個漂亮媳婦,可你偏偏要介紹個醜的,而且當時你還用了些手段,所以也怪不得一大清早兒他跑過來跟你鬧。”
聽聾老太太這麼說,易中海長長的嘆了口氣。
“老太太,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可太漂亮的我怕柱子他駕馭不了呀,將來如果不給我養老了,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我哭都找不着調兒呀!”
“而且楚家那丫頭也就是胖了一點而已,那丫頭心善又是出了名的孝順,如果讓柱子娶了她,將來你我的養老都不會有問題。”
易中海的話,讓聾老太太也沉默了。
其實易中海所擔心的也是她擔心的,可是到現在依舊是沒有想到好的辦法。
屋子裏又是好一陣的沉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聾老太太突然抬起來看着易中海問道。
“中海,柱子怎麼會想到一大清早兒去楚家呢?”
聽了聾老太太的話,易中海先是一愣,隨即他的眼睛就輕輕的眯了起來。
“秦淮茹,一定是秦淮茹那女人搞的鬼!”
也不等聾老太太問,易中海又把昨天晚上的事兒給說了一遍,等到他把話說完聾老太太的臉色也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早就說賈家沒有好人,果然被我說對了!秦淮茹她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算計,這將來這四合院兒還有能降住她的人嗎,中海這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你一定要想辦法教訓那女人一下,不然將來那女人還不得反了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