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易中海的目光,劉海忠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更加難看了。
劉海忠本來就是一個好面子的,如今當着四合院兒這麼多人的面,他直接被秦淮茹無視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此時他想要轉身回後院兒,只是還沒等他抬腿離開呢,易中海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老劉呀,你還沒有看明白嗎,咱們這個院子的年輕一代可以說是人才輩出,我們這些人終究還是老了呀!”
劉海忠並沒有聽出易中海話裏的意思,他只是以爲對方在奚落他呢,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二話不說也回了後院兒。
看着劉海忠那氣呼呼的背影,聾老太太臉上閃過了一抹笑容。
“這個劉海忠就是一個沒腦子的,你還想跟他搞好關係?”
易中海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一個秦淮茹倒也沒有甚麼,只是現在四合院兒這些年輕人可是越來越不好控制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過不了幾年就沒有我們這些老傢伙說話的份兒了。”
看了一臉惆悵的易中海一眼,聾老太太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並沒有說甚麼也隨着人流往後院兒走去。
聾老太太雖然能理解易中海的心思,可她卻並不想着參與,自己眼下也已經這麼大歲數了,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幾年,所以後面的事情自然也不想跟着多摻和。
很快前院兒,就剩下易中海一個人站在那裏,此刻就連閻家人也都回屋了。
看着空蕩蕩的前院兒,易中海又嘆了一口氣也向着中院兒自己家走去,可能今年煩心的事兒太多吧,他感覺自己平時嘆氣的速度也明顯的增多了。
就在易中海離開後,閻解娣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閻埠貴。
聽說易中海終於走了,閻埠貴輕輕地笑了起來,而坐在那裏的楊瑞華更是直接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老閻,你可真太有本事了,如今咱們家不僅僅有了玻璃,而且還多賺了一塊錢,這好事兒我真想天天發生。”
閻埠貴直接被楊瑞華的話給逗笑了,此時他心情正好於是也起了玩笑的心思,於是看着楊瑞華開口說道。
“你說的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你要保證賈張氏那個老虔婆能每天來咱們家砸一次玻璃。”
楊瑞華有些嬌嗔地拍了閻埠貴一下。
“有這一次,賈張氏那老虔婆估計都得後悔一整年,你就別想着有第二次了。”
聽了自己老伴兒的這話,閻埠貴很是得意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楊瑞華突然開口說道。
“老閻,剛纔我在人羣裏看到易中海了!賈東旭在沒有癱在牀上的時候畢竟叫過他一聲爹,你說今天咱們這麼幹,會不會招來那個老傢伙的記恨呀?”
閻埠貴輕輕的笑了笑。
“放心吧,如今的易中海已經徹底的對賈家死心了,別說是現在這種小場面,就算是做的再過分他都不會站出來說甚麼。”
“老閻,你這話我說不明白了,如今賈東旭不是沒有死嗎,怎麼易中海說把賈家放棄就給放棄了呢?”
這個時候閻埠貴又笑了起來。
“你連這都看不明白呀,易中海這老傢伙徹底的對賈家死心了,說白了就是賈家人做事兒太不是人了。”
聽了閻埠貴的話,楊瑞華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閻埠貴站起身子,開始招呼着自己的兒女開始去裝玻璃了,閻家人頓時開始忙碌了起來。
......
中院兒賈家。
賈張氏回到家以後就一臉陰沉地坐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
癱瘓在牀的賈東旭看了自己老孃一眼,他硬生生的忍耐住了甚麼話都沒說。
被賈張氏治過兩次以後,如今賈東旭也老實了很多,見到自己老孃以後他也開始變得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