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兒這些亂糟的事兒,自然不會被周和平放在心裏。
第二天,周和平一大早喫過早餐以後直奔軋鋼廠,今天他要開結婚證明。
到了軋鋼廠以後,周和平直奔李副廠長辦公室。
見到他來了,李副廠長的祕書第一時間就迎了下來。
“和平來了呀,今天一大早兒領導還在唸叨你呢,沒想到轉頭你就來了。”
聽了這話,周和平低頭想了一下,隨即一抹笑容便浮現在了臉上。
這個時候李副廠長找自己能有甚麼事兒,無非就是爲了他手裏的藥酒而已,一個星期過去了相信這位風流成性的副廠長也已經食髓知味了。
周和平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不怕他用的少,就怕他不用!
右手一翻,一包大前門就到了李副廠長祕書,人情這一塊兒還是被周和平拿捏得死死的。
告別了李副廠長的祕書以後,周和平直接走進了辦公室裏。
此時的李副廠長正坐在那裏看文件呢,見周和平進來他頓時就開心的站了起來。
“和平你來了呀,快點兒過來坐!”
感受到對方的熱情,周和平臉上也掛起了燦爛的笑容。
把周和平讓到一邊兒的沙發上坐下,李副廠長親自起身給周和平泡茶。
“和平,你嚐嚐我的茶葉,這可是我在我老丈人那裏拿來的真正的明前龍井。”
周和平端起杯子輕輕地喝了一口,隨即便點了點頭。
“好茶!”
得了周和平的誇獎,李副廠長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倆人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只是李副廠長在那裏幾次都是欲言又止,這一切都看在周和平的眼裏,他只是在那裏靜靜的坐着。
俗話說上趕着不是買賣,這個時候只能讓李副廠長先說話,如果由他把話說出來這個人情就落得不結實。
倆人又聊了一會兒,最後李副廠長還是把話題轉到了藥酒上面。
“和平,上次你給你的藥酒還在嗎?”
這話剛說完,還不等周和平說甚麼呢,他的臉倒是先紅了起來。
看着面前一臉尷尬的李副廠長,周和平眼裏閃過一抹詫異之色,在那個紅色浪潮來臨的年代裏,這傢伙可是色中的惡鬼呀,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掐滅了自己亂七八糟的心思,周和平伸手在隨身的包裏一掏,一個半斤裝精緻的陶瓷瓶子就出現在他的手裏。
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這個酒瓶子,李副廠長的眼睛裏散發出了狼一樣的光芒。
此時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抬手一把就搶了過來,然後一臉愛不釋手的在手裏不停地把玩着。
看着李副廠長小心翼翼的撫摸着那個酒瓶子,周和平突然感覺到心裏有點兒惡,畢竟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倒胃口了。
就在周和平想要說出自己來意的時候,李副廠長好像是想起了甚麼,他忽的一聲起身並對周和平說道。
“和平,你先坐一下,我正好有個東西要給你!”
嘴裏一邊說着,李副廠長把手裏的酒瓶子小心翼翼地放進抽屜裏並鎖了起來,然後便打開了一側的櫃子。
只見他在櫃子裏摸索了一會兒,然後就在最裏面拿出了一個盒子出來。
李副廠長把手裏的盒子放在旁邊開口說道。
“和平,這個是給你的!”
看着面前的盒子,周和平臉上有些詫異,他搞不明白李副廠長這是又搞甚麼名堂。
不過這種事兒他也不打算多猜,於是他隨手就打開了盒子,只是當他看到盒子裏裝的東西時不由整個人都愣住了,原來此時在盒子裏竟然有一把嶄新的手槍,在手槍邊上還有兩已經壓滿黃澄澄子彈的彈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