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時所有人都開始針對自己了,賈張氏身上的汗毛兒都炸了起來。
特別是當她對着孫紅梅那幸災樂禍的眼神時,賈張氏知道自己必須要解釋一下了,否則的話真又惹起了衆怒可不是她能承受的,想到這裏她急忙開口說道。
“我也是在家裏纔出來的,當時我就跟在孫紅梅你的後面,我家住中院兒怎麼可能把石頭丟進閻家屋子裏?”
孫紅梅只是輕輕地笑了笑。
“賈張氏,你說你剛纔是在家裏呢,有誰能證明?”
“我家裏就我跟東旭,你還想誰能給我證明?”
此時孫紅梅臉上的冷笑變得更加明顯了。
“賈家嫂子呀,可不是我針對你,賈東旭那可是你的親兒子,他的證明可做不了數的!”
見孫紅梅步步緊逼,賈張氏這個時候也急了。
“孫紅梅,你這個浪貨就是在針對我,既然你懷疑我那現在就去報警吧,讓公安來處理這件事兒!”
聽賈張氏這麼一說,孫紅梅愣了一下,隨即她的臉上又堆起了笑容。
“我說賈家嫂子呀,我也只是隨便問兩句你怎麼還急了呢!是你乾的就承認,如果不是你乾的就說不是你,咱們都在一個院子裏住了這麼多年了,我還能不相信你嗎?”
說完她再也不理會賈張氏,轉頭又看向圍觀的人再次開口問道。
“各位,賈家出事兒的時候有誰看到了,知不知道那石頭是在哪個方向裏飛進來的?”
這話一出,圍觀的衆人也是紛紛地搖頭,她們也是聽到了前院兒的動靜才趕過來的。
見在圍觀的衆人這裏找不到甚麼線索,於是她轉頭對着屋子裏喊了起來。
“瑞華,你現在怎麼樣,如果問題不大的話還是出來一趟吧,也跟大家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院子裏發生的一切,屋子裏的人也早就聽到了,幾個老孃們兒紛紛地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看到出來的這幾個人,孫紅梅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了起來,因爲在出來的這幾個人中並沒有看到楊瑞華的影子。
這就是不給她孫紅梅的面子呀,不給她孫紅梅的面子就是不給劉海忠的面子,也是不給軋鋼廠七級鍛工的面子,就是不給軋鋼廠的面子。
又等了一會兒,見楊瑞華還是沒有出來的意思,孫紅梅的語氣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瑞華呀,你這屁股可是挺沉的呀,這麼多同志都在外面等着你呢,可你半點都沒有挪窩兒的意思,這是不拿大家當回事兒嗎?”
孫紅梅的話說了好一會兒,才聽到閻家屋子裏楊瑞華的聲音響了起來。
“各位不要在這裏圍着了,我的腳傷的比較重,大家還是快點兒散了吧,解娣你現在就去找王主任!”
“不能去,咱們院子裏的事兒,院子裏自己解決!你也是這麼大的人了,難道不明白家醜不可外揚嗎?這件事兒如果真傳開了還有誰以後敢來咱們這裏串門兒呀,你這麼做會徹底的孤立咱們院子的。”
感覺孫紅梅的話有道理,圍觀的衆人又開始附和了起來。
“紅梅這話說的沒有錯,天上往下掉石頭的事兒眼下可不是第一次了,今天不把這件事兒徹底的搞明白之前張揚出去,以後真的就沒有人肯再進咱們院子了。”
“瑞華,平時看你也挺顧全大局的呀,今天怎麼就迷糊了呢,這件事兒在沒有搞明白以前絕對不能驚動街道辦!”
“這話其實說的沒有錯呀,在這件事兒上瑞華你可不能犯糊塗,這可是關係到咱們四合院兒名聲的大事兒,萬一真因爲這件事兒把咱們文明四合院兒的招牌給摘了,你就是整個院子裏的罪人。”
楊瑞華此時恨透了孫紅梅,都怪這個娘們兒沒事兒找事兒!
心裏雖然恨,可是她也是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必須要出去了,否則的話整個四合院兒的人恐怕都要針對閻家了。
此時楊瑞華的腳已經腫得跟饅頭一樣了,只要是稍微的動一下就鑽心的疼,可如今她被孫紅梅架在這裏了,咬着牙一瘸一拐的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見楊瑞華終於出來了,孫紅梅眼裏閃過一抹得逞的快感。
自從上一次被楊瑞華當衆打臉以後,孫紅梅心裏恨得死死的,眼下終於有了可以報復回去了,她自然高興的不得了。
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裝做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
“瑞華呀,我看你現在這樣子,傷的可是不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