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和平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半點兒都不給自己這個軋鋼廠七級鍛工的面子,原本就在壓着自己脾氣的劉海忠,此時徹底的繃不住了。
“周和平,你這是要去哪裏,剛纔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呢!”
聽着劉海忠的話,周和平不由轉過身子冷冷的說道。
“你還有甚麼事兒沒有說清楚,我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你有話說說有屁就放!”
“你...你...,周和平,你沒有禮貌、沒有教養!”
此時的周和平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看來今天要好好的教訓劉家一頓纔行,心裏打定了主意劉海忠咬了咬牙,眼下他也只能爲了自己的面子,跟周和平槓上了。
“周和平,你小子不要當着我的面兒猖狂,剛纔我家光齊他娘說的也沒有錯,你跟身後那姑娘關係不清不楚的,倆人就這麼待在一個屋子裏就是不對,而且我還覺得光齊他娘說的輕了呢,你倆這就是在耍流氓,就是在搞破鞋呢,任由着你們倆這樣下去,咱們四合院兒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劉海忠的話剛說出,就覺得自己左臉一麻,隨即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聲響徹了整個前院兒,他用手捂着臉,眼裏盡是震驚之色。
“周和平,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我剛纔說的話有錯嗎?你不分青紅皁白的就動手打人,今天這事兒咱們沒完,我一定要去街道辦反映你這在四合院兒裏搞破鞋!”
話音剛落,又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了起來,然後劉海忠的右臉上也多了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兒。
自己也只是說了兩句話而已,就被打了兩個大嘴巴子,此時的劉海忠氣的都要發狂了,他指着面前的周和平嘴角兒不停地顫抖着,只是由於太過生氣,嘴裏的話就這麼堵在喉嚨裏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此時軋鋼廠的工人們也都回來了,見後院兒的劉家又跟周和平打了起來,一羣人此時也不急着回家了,紛紛地站在那裏看起了熱鬧。
周和平看都不看劉海忠一家人,轉頭對着四合院兒的一衆禽獸們開口說道。
“趁着今天人挺全的,我在這裏跟大家說一件事兒!”
說着他一轉身就牽起了陳馨予的手,然後才繼續對着衆人說道。
“今天上午我已經和陳馨予同志領證結婚了,以後如果還有誰背後嚼舌頭根子,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聽了周和平的話,不僅劉海忠兩口子一臉不信,就連身後那些四合院兒禽獸們臉上也盡是一副不可置信之色。
四合院的年輕一代之中,誰也沒有想到第一個結婚的竟然是周和平。
就在這個時候,孫紅梅突然就大聲的哭喊了起來。
“騙人的,你騙人的,我不相信你們倆就這麼領證了,大家都在四合院兒裏住着,我們都沒有見過女方來人,你們倆怎麼可能就這麼結婚了呢?”
“人家別人結婚最少也要有長輩過來,你家也就馮大虎一門兒親戚了,他沒過來你們倆怎麼結婚?所以周和平你就是在騙人!”
周和平不屑地瞟了這個蠢女人一眼,他自然不會給她解釋,孫紅梅的父母其實很早以前,就事無鉅細地瞭解了他的一切,也只有這樣他們才徹底放心的把女兒嫁過來。
實在是沒有心情還在這裏耗,沒見此時陳馨予的臉已經被凍紅了嘛,自己的媳婦兒也只能自己疼,想到這裏他直接拉着自己媳婦兒就往回去。
“天殺的,你們倆真結婚了,那我這頓打豈不是白捱了,不信我不信,無論如何我都不相信你們倆已經領證了,除非你給我們看你倆的結婚證。”
對於如今好像是瘋狗一樣的孫紅梅,周和平選擇了無視,這種人只肯相信自己以爲的!
孫紅梅這樣的人,她只要自己認準了,不管你怎麼解釋她都不會認的,既然是這樣周和平索性也就直接來個不解釋,下次再敢惹到自己頭上直接動手也就是了,只要是自己佔着理,這些人根本就翻不起浪頭來。
就在周和平即將要進屋的時候,人羣后面閻埠貴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和平呀,還請你留步,我這裏有點事兒也想要跟你瞭解一下。”
看着閻埠貴從人羣裏擠了過來,周和平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他知道今天這事兒總要有個說法兒的,想到這裏他示意先讓陳馨予進屋,然後才轉身面對着一衆四合院兒的禽獸,倒是要看看就這些傢伙能鬧出甚麼幺蛾子出來。
閻埠貴走過來以後,他並沒有急着問周和平,而是一臉冰冷的看着孫紅梅說道。
“孫紅梅,我家楊瑞華的腳被石頭砸了,現在整隻腳都腫的跟饅頭一樣,你爲甚麼不答應他去街道辦找王主任呢?”
聽了閻埠貴在問自己,原本就在氣頭上的孫紅梅頓時就沒好氣兒的說道。
“老閻,你也是四合院的老同志了,現在考慮的事兒爲甚麼都這麼自私,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兒如果真被一些人傳揚出去,咱們四合院兒的名聲還要不要了,真到了那個時候還有誰敢來咱們院子串門子!”
閻埠貴被孫紅梅的話直接給氣笑了。
這個女人也太TM的雙標了吧,對待別人的時候就強行要求別人顧全大局,可是輪到他家的時候卻是不僅要報告街道辦,而且還要去看醫生呢,這個時候他也不提要自己顧全大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