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讓他這麼退錢,閻埠貴又實在是不甘心,最後他硬着頭皮看着姜衛國說道。
“姜科長,那我家解成他娘腳上的傷怎麼辦,總不能讓我閻家白白喫這麼大的虧吧!”
姜衛國直接被閻埠貴的話給氣笑了。
“閻埠貴同志,你是小學教員也是讀書明理的人,你愛人的傷自然要找扔石頭的人,孫紅梅她們最多也就算是個好心辦壞事兒,你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她們是故意的呀。”
這一下,閻埠貴頓時就沒有話說了,只是他就這麼站在那裏低着頭一句話也不說。
姜衛國處理過太多的事兒了,一見閻埠貴這樣就知道這傢伙心裏打的甚麼主意,於是他的語氣更加的冰冷了。
“閻埠貴,你是不打算退錢嗎?”
原本還是閻埠貴同志呢,現在連同志這兩個字都不帶了。
聽出了姜衛國話裏的寒意,閻埠貴的身子哆嗦了一下,他知道如今再不退錢不行了,否則的話很有可能就被拉去保衛科了,想到這裏他一臉肉疼的在口袋裏把剛剛收的錢又給拿了出來。
見閻埠貴把錢拿了出來,一衆人頓時蜂擁了過來,也就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你閻埠貴手裏就空了,看着空空如也的雙手,此時的閻埠貴心都在滴血。
最後他還是把目光看向了姜衛國說道。
“姜科長,我閻家冤枉呀!”
此時閻埠貴說話都帶上了哭腔。
姜衛國不爲所動的看着閻埠貴說道。
“老閻,你家被石頭給砸了,我也替你惋惜!不過你放心我們也會增加人手,儘量會抓緊時間把那名犯罪分子給找出來。”
聽着姜衛國的話,閻埠貴心裏更涼了,這年頭兒四九城裏也可並不算太平,不管是公安局還是保衛科裏都壓了一堆的案子呢,輪到他們家的時候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閻埠貴心裏那叫一個後悔呀,此時他都想直接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提賈張氏的事兒了。
只是現在後悔也已經沒用了,看着姜衛國就這麼帶人離開,閻埠貴欲哭無淚。
直到姜衛國幾個的背影徹底的消失了,四合院兒又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那幾個把錢又拿回來的女人們,此時臉上已經掛滿了笑容,更是有人已經開始陰陽怪氣的說了起來。
“要說這人呀,他就不能太貪心!”
“可不是嘛,不僅僅不能太貪心,而且還要學會見好就收,別抓着個蛤蟆就想着給攥出尿來!”
“哈哈,可不是嘛!這不是嘛,現在打臉了吧,要我說就是活該!”
“錢這東西,是誰的就應該是誰的,就算是你機關算盡又能怎麼樣,最後不還得老老實實的把錢給退回來呀!”
這個時候,賈張氏也湊了上來,此時她把頭昂得高高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你們這些人還有臉說,早聽我的就沒有那麼多事兒了,閻埠貴就是個銀樣蠟槍頭兒,最是喜歡欺負老實人了,如今你們把錢拿回來還是要靠我,不然這些錢可都是要打水漂兒了。”
雖然所有人都看不上賈張氏,只是這個時候說兩句漂亮話還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賈家嬸子,你剛纔說的確實沒有錯!我們本想着閻家遇到這樣的事兒也是怪可憐的,萬萬沒有想到我們的好心竟然被壞人給利用了!”
“是呀,真沒有想到堂堂的小學教員,竟然能幹出這樣的事兒來,訛詐一個院子裏的鄰居,他怎麼也下的去手呀!”
“這有甚麼下不去手的,只要是能拿到錢,親孃老子都可以不管,更別說咱們這些鄰居了。”
“可不是嘛,這樣辦事兒也不怕將來遭報應!”
“哎,你還真別說,這不就真遭報應了嘛!”
... ...
衆人的議論聲,氣的閻埠貴臉上的青筋都現出來了,此時他很想把那些說怪話的女人們都打一頓,只是想到前些日子賈家犯衆怒時的樣子,剛纔的想法兒又被他狠狠的壓了回去。
不理會這些人,他直接來到楊瑞華的身邊,看了一眼她那已經快要腫成饅頭一樣的腳,然後抬頭招呼起了自己的大兒子。
“解成,你現在就去隔壁院子借個板車回來,然後跟我把你娘送衛生院去,她腳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必須要讓醫生幫着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