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最後就連兩兄妹的嗚咽聲也停了下來。
感受到幾個孩子的那平穩的呼吸聲,閻埠貴這個時候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閻埠貴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轉頭一看只見黑夜中楊瑞華正一臉晶瑩地看着他呢。
“老閻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沒想到家裏會出這麼大的事情!”
聽自己老伴這麼說,閻埠貴又嘆了一口氣。
“今天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誰知道周和平那個小畜生會下這麼狠的手,今天這個仇我算是記到心裏了,他最好祈禱別有一天落到我手裏,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夜中楊瑞華不由的皺了皺眉頭,他一臉疑惑的看着面前自己的男人。
“老閻,直到現在你還認爲家裏的那塊石頭,是周和平扔進來的嗎?”
閻埠貴冷哼了一聲。
“不是那個小畜生還能有誰,院子裏的那些人都沒有這個膽子,也只有那個小畜生纔是真的無法無天。”
被閻埠貴這麼一說,楊瑞華頓時也不說話了。
是啊!今天這件事情也確實蹊蹺,家裏好端端的怎麼會有石頭飛進來呢,他周和平絕對有最大的嫌疑。
此時的楊瑞華真想抓着周和平的脖子好好的問問他,兩家人到底有多大的仇,他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今天幸好是石頭碰到她的腳了,萬一碰到了頭了哪裏還有命大呀。
憤恨過後,楊瑞華的臉色又變得難看了起來。
就算是知道石頭是周和平扔進來的可又能怎麼樣呢?
自己家沒有證據,而且軋鋼廠保衛科的人又不爲他們家撐腰,想到這裏楊瑞華的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就在楊瑞華心裏悲憤不已的時候,就聽到閻埠貴冷冷的說道。
“周和平那個小畜生確實可惡,但眼下還不是對付他的時候!而且今天站出來壞我好事兒的是賈張氏那個老虔婆,眼看着十幾塊錢馬上就到手了,這個該死竟然跳出來跟賈衛國胡說八道,害得我眼看着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一想到已經拿到的錢又被還了回去了,楊瑞華也不急着哭了,她也跟着在一邊兒咬牙切齒的罵道。
“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活該遭報應,這麼壞的一個人活該他兒子癱瘓,兒媳婦兒養漢......”
罵了好一會兒,楊瑞華依然是心疼得要命!
那可是十幾塊錢呀就這麼還回去了,如果有了那些錢不僅自己的醫藥費有着落了,就連家裏修窗戶的錢,甚至這個月的生活費都不用再擔心了。
萬萬沒想到這一切竟然被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給攪和了,越想越生氣,最後楊瑞華咬着牙翻了個身,她面向着閻埠貴嘴裏惡狠狠地說道。
“老閻這事兒你一定得想想辦法,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賈張氏這不是第一回壞咱們家的好事兒了,她就是覺得咱們閻家好欺負,這一次不給賈家點兒顏色瞧瞧,說不定以後還會變本加厲呢!”
聽了楊瑞華的話,閻埠貴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你放心吧,這一次我如果不讓賈家徹底肉疼一回,我的這個閻字就倒過來寫!”
第二天。
閻埠貴上完了自己的課以後,他找了個機會就進了校長的辦公室。
育紅小學校長叫馬國章,是一個很老派的教育工作者,他一直主張人人都應該接受教育,這麼多年他也是一直這麼做的。
見閻埠貴進來了,馬校長臉上堆起了一抹笑容說道。
“原來是老閻呀,這個時間估計你那裏也是剛下課吧,快點坐下休息一會兒”
嘴上一邊說着,馬校長還給閻埠貴倒了杯水。
謝過馬校長之後,閻埠貴便直接開口說道。
“馬校長啊,我昨天偶爾聽說學校裏有些孩子期中的學費還沒有交呀,如今天上面的財政也緊張,以後大家都不交學費的話,咱們學校早晚會入不敷出的!”
聽閻埠貴這麼一說,馬校長也不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