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個時候秦淮茹這個小賤人竟然往外走,賈張氏心裏的火氣又上來了。
“秦淮茹你這個沒有規矩的小賤人,正在跟你說話呢,你竟然不聲不響的走,是不是覺得我賈家已經裝不下你了,今天你如果走了有本事就不要回來。”
轉頭看了站在那裏氣急敗壞的賈張氏一眼,秦淮茹心裏更加的不屑了!
自己纔不走呢,如今賈東旭已經癱瘓了,自己只要再把賈張氏給熬死,到時候賈家就要輪到自己可以說了算,未來哪有大好的日子她爲甚麼要走?
爲了不讓這個老虔婆繼續罵下去,秦淮茹對着屋子裏的賈張氏一臉無奈的說道。
“媽,這眼看着都要天黑了,別人家也已經把晚飯做好了,我知道你跟東旭現在都很生氣,可是再生氣也得要喫飯呀!”
果然,聽了秦淮茹的話,賈張氏就算是心裏再生氣也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來到廚房看着眼前的冷鍋冷竈的,秦淮茹心裏竟然得到了少有的平靜,自從嫁到賈家以後她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呆在廚房裏,與其讓她面對賈家母子,她寧可一個人在廚房裏待着。
要說賈張氏也是個奇葩,自從娶了秦淮茹過門以後,那個老虔婆就再也沒有進過廚房,平時她去軋鋼廠上班,中午飯也是要提前準備好的,賈家母子隨便的將就一頓,然後等着她晚上下班回來做飯。
秦淮茹洗了洗手,就準備煮棒子麪兒粥!
畢竟晚飯她也要喫的,所以衛生還是要稍微的講究一下,不像中午的時候她不止一次的往賈家母子的飯裏吐唾沫。
就在這個時候,賈東旭的聲音又從裏屋兒響了起來。
“秦淮茹你這個賤人,還不快點給我滾過來,還有給我拿一條幹爽的褲子過來。”
聽了賈東旭的話,身在廚房裏的秦淮茹徹底的無語了,剛纔還在那裏扯着脖子罵自己是廢物呢,如今那個死癱子竟然連尿也憋不住,這麼大人了竟然就這麼水靈靈的尿在褲子裏!。
……
賈家的這頓飯喫的很是沉悶,似乎大家都失去了說話的那興趣一般,就連平日裏無法無天的棒梗兒,此時坐在那裏也是老老實實的大氣兒也不敢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賈張氏就喫飽了。
抬起袖子在嘴上胡亂的擦了一把,然後便將手裏的筷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摔,也不管別人有沒有喫飽她又開始叫喚了起來。
“還是說說吧,軋鋼廠裏的事兒到底該怎麼辦,秦淮茹我不管你在軋鋼廠裏做甚麼工作,只要是每個月把工資給我拿回來就行,另外將來我大孫子接班的時候,這個崗位絕對不能是掃廁所,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老孃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聽了賈張氏的話,秦淮茹臉上並沒有甚麼反應,她依舊是在那裏低着頭一副無比悽苦的樣子,看上去似乎是受盡了委屈一般。
也不知道爲甚麼,賈張氏看到秦淮茹這個樣子就莫名其妙的生氣。
“你這個小賤人,如今裝出這個副可憐樣子來給誰看,別以爲你心裏打的甚麼算盤我不知道,再這樣信不信老孃現在就扒了你的皮!”
秦淮茹此時眼角兒已經有淚水滑下來了,她還是坐在那裏低頭不語,這一下賈張氏就更加的氣憤了。
“秦淮茹你這個小狐狸精,自從你進了我賈家的門以後,我們家就沒有一點兒好事兒,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兒子至於會這樣嗎?”
見賈張氏此時爲了拿自己出氣,已經開始滿嘴噴糞了,秦淮茹終於抬起了頭。
“媽,東旭這樣跟我有甚麼關係呀?”
“哎呀,你這個小賤人還學會頂嘴了是吧,看來我上次是沒有徹底的教育服你呀,今天看老孃怎麼收拾你的!”
嘴裏一邊說着,賈張氏就要衝上來撕打秦淮茹。
自己還沒有喫飽飯呢,家裏又要開始雞飛狗跳了,賈東旭心裏這個氣呀,他轉頭看着賈張氏吼道。
“夠了,現在還是不夠煩嗎!”
見自己兒子發火兒了,賈張氏也只好一臉不情願的暫時先放過了秦淮茹,不過她依舊是惡狠狠的罵道。
“小賤人你給老孃等着,今天這事兒你如果想不出辦法來解決,看以後老孃怎麼磋磨你的!”
撂下這句狠話以後,賈張氏似乎也沒了力氣,她垂頭喪氣的往後面牆上一靠,也閉上了嘴巴。
屋子裏再次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賈東旭突然重重的嘆了口氣。
“如果當時沒有跟易中海鬧翻的話,估計今天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