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話剛說完,坐在那裏的賈張氏頓時就不樂意了。
“放屁,易中海那個老狗日的就是在放屁,甚麼容易不容易的,那都是屁話!要我說那個老東西,就是沒有把這件事兒當他自己的事情辦,如果真是他自己的事兒,你看他跟肯定跟個牲口一樣往前衝。”
聽賈張氏的話,秦淮茹已經完全沒有了半點兒說話的興趣,在她看來這個老虔婆就是在沒事兒找事兒。
如今賈家跟易中海兩家幾乎已經算是撕破臉了,人家憑甚麼還這麼盡心竭力的給你辦事兒呀,真不知道這個老虔婆到底是怎麼想的。
賈東旭一臉不滿地看了自己老孃一眼,然後又轉頭一臉狐疑的看向了秦淮茹。
“你是怎麼說服易中海那條老狗的,要知道當時我就差點兒給他跪下了,這他依然還是不依不饒的!”
秦淮茹心裏一慌,她也沒有想到賈東旭竟然問她這個。
此時賈張氏也同樣看了過來,秦淮茹知道今天這事兒如果應對不好的話,說不得賈家又要不安生了!
隨口編謊話這個技術秦淮茹早就掌握了,她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纔開口說道。
“哪裏有這麼簡單呀,當時就差一點兒沒讓我進門,最後我說讓他看在跟東旭多年的父子情分上,他才讓我進門的!”
說到這裏,秦淮茹看着賈東旭說道。
“從今天這件事兒我能看的出來,易大爺對你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只是中間有太多的誤會想要徹底的解開也不容易。”
秦淮茹的話,讓賈東旭愣了一下,隨即他那蒼白的臉上露出些許的悔恨之色,當時如果自己不是非一意孤行的去賭博,可能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吧。
賈東旭記得當時易中海苦口婆心的勸過自己,只是當時已經鬼迷心竅了,甚麼話他都聽不進去。
轉眼的時間,賈東旭想了很多,最後他長長的嘆了口氣,隨即便閉上了眼睛。
如今自己都癱瘓在牀了,想那些東西已經沒有半點兒用處,索性直接睡吧,睡着了也就沒有這麼多事兒了。
賈張氏惡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你這個小賤人可給我聽到了,我不管是因爲甚麼原因,總之你不能幹那些對不起賈家的事,否則的話老孃就跟你拼了。”
聽着賈張氏的話,秦淮茹尷尬的笑了笑。
“媽,我怎麼可能幹出那樣的事情來呢!咱們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我是一個甚麼樣的人你也應該是知道的呀,那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的!”
對於秦淮茹的話,賈張氏也只是冷哼了一聲,隨即她一往那裏一躺然後拉過被子給自己蓋上了。
總算是把這倆人給應付過去了,秦淮茹心裏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
秦淮茹躺在牀上,無論如何也睡不着了。
聽着賈家母子那此起彼伏的呼嚕聲,秦淮茹就恨的咬牙切齒。
如今自己賈家都要靠自己養着,可賈家母子還是處處的防着她,這讓秦淮茹心裏突然就煩躁了起來。
隨即剛纔易中海對他說過的話,此時在她的腦海裏不斷的迴響着。
“萬一你這個時候小產了,想來車間主任也不會逼你調崗了,有了這個藉口我也可以幫着你再想想辦法!”
“我可以等你,一兩年也沒有甚麼問題,不知道車間主任那邊兒能不能給你這麼長的時間考慮!”
......
不自覺間,秦淮茹的手輕輕的撫上了自己那已經隆起的肚子上,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心裏卻是喃喃的說道。
“孩子,投生在賈家未必是件好事兒,你可不要怪媽媽....”
這一夜,秦淮茹就這麼睜着眼睛到了天亮。
做好了早飯,又把賈張氏跟賈東旭倆人中午的飯也準備好,然後秦淮茹才走出了四合院兒。
就在她即將走近鉗工車間的時候,只見面前人影一閃,開始的時候她還以爲又是劉大撇子呢,仔細一看那人竟然是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