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淮茹這樣,小幹事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了。
畢竟面前這個女人流產了,而且人家也說不追究任何人,而且還在替賈張氏的所作所爲道歉了,保衛科就算是權力再大也沒理由抓着不放。
就在小幹事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個狼嚎般的聲音突然在醫務室外面響了起來。
“該死的秦淮茹,你在那裏放甚麼狗屁呢,這件事兒我們賈家吃了那麼大的虧,憑甚麼就說就這麼算了,你這個小賤人知不知道,就因爲你這件事兒老孃可是被罰了足足50塊錢呀!”
話音剛落,賈張氏就直接衝了進來。
要說賈張氏這個娘們兒也是夠狠的,此時她也不管秦淮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她掄起巴掌就直接抽了過去,這一幕誰也沒有想到,當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淮茹的臉都已經腫了起來。
距離最近的保衛科幹事直接將兩個人隔開,他一臉嚴肅的看着賈張氏說道。
“老太太,你怎麼可以這樣呢,沒有看到秦淮茹同志如今身子還沒有徹底的康復嗎?”
賈張氏一雙三角兒眼看了面前這名保衛科的幹事一眼,此時她可是沒有甚麼好怕的了。
“小夥子,我知道你是保衛科的,可是我在這裏管教自己的兒媳婦應該不違反你們的規定吧!”
這話倒是給保衛科的這個小幹事給問住了,說一千道一萬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兒,就算是保衛科也不好摻和進去。
見對方不說話了,賈張氏的氣焰一下子就變的更加囂張了,根本就不理會面前保衛科的這個人,她轉頭看着秦淮茹一臉惡毒的罵道。
“秦淮茹你這個小賤人,今天當着所有人的面你最好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喫的那藥到底是從哪裏來的,是誰給你的,另外你們還有甚麼目的?不把這些事兒說清楚老孃我今天扒了你的這層臊皮!”
秦淮茹的臉色此時更加的蒼白了,她一臉驚恐的看着賈張氏。
幾乎是轉眼間,大顆大顆的眼淚就從她眼中滑了下來,秦淮茹嘴角兒囁嚅了兩下,最終聲音顫抖的說道。
“媽,是我沒用,我沒有保住孩子,你是賈家的罪人呀!不過您放心,我現在還年輕以後還可以再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聽秦淮茹這麼說,氣勢洶洶的賈張氏整個人不由愣了一下,這個小賤人是甚麼意思,自己是在問能不能生的問題嗎?
就在賈張氏在那裏一臉不解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在場衆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充滿了不善之色,這一下賈張氏頓時就慌了。
自從上次她被四合院兒衆人圍毆以後,這個老虔婆對犯衆怒就產生了深深的恐懼,如今感受着衆人的眼神,知道自己被秦淮茹這小賤人給坑了,可即便如此賈張氏再也沒有勇氣當着這麼多人教訓秦淮茹,只得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的說道。
“能不能再生孩子的事兒可以先放到一邊兒,如今保衛科的同志也在,你喫的那藥到底是誰給你的?”
要說賈張氏的感覺還是相當準確的,如今她深信一定有人是在算計賈家,甚至眼下她都已經懷疑秦淮茹是跟着外人串通好的。
秦淮茹心裏驚訝的同時,臉上的委屈之色更濃了。
“媽,孩子現在沒有了,一想到這事兒我這心裏就跟有人用刀子扎的那麼難受......”
還不等秦淮茹把話說完呢,站在那裏的賈張氏就吼了起來。
“該死的小賤人,老孃是問你怎麼想的了嗎,你少在這裏跟我裝蒜,你心裏怎麼想的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打掉孩子將來跟你那姦夫遠走高飛嘛,今天我就把話直接撂在這裏,你最好斷了這個念想,有老孃活着一天你就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別說我兒只是癱在牀上,就算是他有一天死了,你這個小賤人也得給我老老實實地守寡!”
賈張氏說越說越是氣憤,如果不是有人對她虎視眈眈的,這一刻她肯定又會衝上去接着動手了。
此時的秦淮茹臉上盡是淚水。
“娘,你真的是誤會我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生是賈家人的死是賈家的鬼,從來都沒有過改嫁的念頭,當着這麼多人你可不能這麼說自己的兒媳婦,否則以後讓我在軋鋼廠還怎麼做人呀!”
“呸!你這個不要臉的到了現在想起要面子來啦,爲甚麼跟外人串通好打掉我的大孫女!”
“娘,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昨天一早起牀就覺得頭疼,就想喫兩粒止疼藥,我也沒有想到會是現在這個結果呀,早知道吃了櫃子裏的止疼藥會是現在這個結果,就算是打死我也不會碰呀!”
“你放屁!我平時喫的止疼藥都放在梳妝檯的抽屜裏,而且把怕棒梗兒亂喫我還特意給鎖了起來,櫃子裏哪裏來的止疼藥!”
秦淮茹擦了一把眼淚,那眼神更加的委屈了。
“媽,我也不知道呀,當時瓶子裏就剩下最後兩粒了,當時我也沒有多想就直接給吃了,一想起這事兒我後悔的都想死呀!嗚嗚嗚......”
說到這裏,秦淮茹再也說不下去了,她就這麼捂着臉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聽秦淮茹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賈張氏也有點兒不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