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可是傻柱兒這個狗東西扯着喉嚨吼出來的,這一下頓時就吸引了食堂裏所有人的注意力。
感受着衆人看過來的目光,此時她恨不得地上有個縫直接鑽進去算了,她在那些人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戲謔與鄙夷,心裏有鬼的劉嵐這一下頓時就徹底地炸毛了。
知道傻柱兒這個狗東西已經鐵了心,自己不管再說甚麼受到的也只能是羞辱,既然這樣他也懶得多廢話了。
於是劉嵐也徹底的不裝了,她指着傻柱兒的鼻子咬牙切齒地吼道。
“傻柱兒,老孃最後問你一次,今天這個小竈你到底是做還是不做,三條腿兒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廚子到處都是,老孃就不信少了你這個張屠夫我就喫帶毛的豬!”
看着轉眼間就氣急敗壞的劉嵐,傻柱兒身子在躺椅上動都沒動一下,他只是在那裏不屑的笑了笑。
“劉嵐你還是該幹嘛幹嘛去吧,我今天身體不舒服現在要休息,你也不要在這裏跟我說些亂七八糟的,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過來我也得休息!”
知道是勸不動傻柱兒了,特別是感受到衆人那幸災樂禍的眼神,這讓她在廚房裏徹底的待不下去了。
看着劉嵐的氣呼呼離開的背影,躺在那裏的傻柱兒頓時就笑了起來。
此時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劉嵐這娘們肯定是又去李副廠長那裏告狀了,不過傻柱兒根本就不在乎。
他可是得到過大廠長楊爲民誇獎的,即便就算是李副廠長想要給他小鞋穿,恐怕也得要仔細的掂量一下。
傻柱兒他可不是個傻子,軋鋼廠那麼多的副廠長有甚麼用,大廠長楊爲民一瞪眼,那些傢伙就沒一個敢說話的,他早已經下定了決心,只要自己一心一意抱住了楊爲民的大腿就好了,至於其它的那些副廠長愛誰誰,沒一個被他放在眼裏的。
正如傻柱兒猜想的那樣,此時的劉嵐坐在李副廠長的辦公室裏,她正一臉委屈的說着剛纔發生在廚房裏的事。
說到了委屈的地方,劉嵐還時不時擦擦自己的眼角,那樣子看起來就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看着劉嵐那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李副廠長直接站起身子將辦公室門從裏面給關上了。
倆人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李副廠長的一個動作,劉嵐就明白了對方打了甚麼樣的心思。
雖然今天心裏有些不情願,但李副廠長那可是她的靠山,劉嵐可不會輕易拒絕對方的要求,於是她便很是識趣的站起身子主動抱了上去。
只是讓劉嵐感覺到詫異的是,她竟然被李副廠長給推開了。
這一下劉嵐就懵了。
甚麼情況了,難道說自己在李副廠長心裏沒有吸引力了,還是自己剛從廚房裏出來,一身油煙味兒讓對方不高興了,不然平時一副猴急模樣的他怎麼會推開自己呢?
就在劉嵐站在那裏胡思亂想的時候,只見李副廠長彎腰到了自己辦公桌前,他拿出鑰匙打開下面的一個櫃子,並在裏面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酒瓶出來,看他那一臉寶貝的樣子,劉嵐相信自己想要上手絕對會被罵一頓。
劉嵐自然不會去惹李副廠長不開心,只是對方這樣的舉動讓她心裏就更加的好奇了,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甚麼樣的酒能讓這傢伙如此的小心翼翼。
而且劉嵐也是瞭解一點兒李副廠長背景的,家裏可是有通了天的關係,有這樣背景的人怎麼可能會對一瓶酒這麼在意呢?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李副廠長已經打開了那個酒瓶的塞子,然後一臉凝重的喝了一小口,隨後就又把那個酒瓶子又鎖回到了櫃子裏。
再次起身的李副廠長轉頭看着劉嵐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劉嵐同志呀,我這一上午忙的焦頭爛額的,就連你找我彙報工作我都沒時間好好跟你溝通一下感情,趁着現在我還有點兒時間,咱們倆就在這裏好好的暢聊一下人生吧!”
嘴裏一邊說着,李副廠長直接衝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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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之後,李副廠長的辦公室裏終於恢復了平靜。
李副廠長給自己點了支菸,坐在那裏開始了吞雲吐霧,而劉嵐則就這麼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之色。
剛開始倆人認識的時候,李副廠長體力可沒有這麼好,是甚麼讓他有了這麼大的變化呢,這個想法一在腦海裏冒頭兒就再也不受控制的瘋狂生長了起來。
思來想去很快她就想到,剛纔李副本廠長可是喝了一種酒。
對!
一定是剛纔喝的酒起了作用,不然的話實在解釋不通一個人前後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想到這裏劉嵐的一雙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李廠長,你剛纔喝的是甚麼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