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閻家已經徹底的把門關上了,秦淮茹轉身向着中院兒走去。
剛纔汽車的聲音已經把四合院兒裏的人都驚動了,秦淮茹往中院兒走的路上,時不時的有人跟她打招呼,對於那些想在她嘴裏消息的人,她也只是輕輕的笑一笑,直接向着自己家走去。
到了家門口的時候,秦淮茹還是有些緊張的,她在知道賈張氏的脾氣了,想到今天又得鬧上一場。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秦淮茹直接就推門走進了屋子裏。
見是她回來了,原來還在喫飯的賈家人臉色全部都冷了下來,就連棒梗兒也是故意把頭扭到了一邊兒,一副我不認識這個人的樣子。
秦淮茹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就知道這個家門沒有這麼容易進的,她抬起頭看着坐在那裏的賈家母子開口說道。
“媽,東旭,我回來了!”
......
秦淮茹這話說了半天,賈家母子依舊坐在那裏不緊不慢的在那裏喫着東西,就好像是壓根兒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
秦淮茹又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寶貝兒子。
“棒梗兒,媽媽回來了,這幾天不見你有沒有想媽媽呀!”
聽了這話,原本還在那裏啃窩頭的棒梗兒突然就停了下來,他一臉憤怒的盯着秦淮茹吼道。
“你不是我的媽媽,你是個壞媽媽,你出去喫紅燒肉都不帶着我,以後我都不會認你做媽媽了!”
秦淮茹一下就愣住了,自己甚麼時候去喫紅燒肉了呀,這都甚麼對甚麼呀?
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這一定是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在中間挑撥呢,想到這裏她有些生氣的看着賈張氏。
“媽,你怎麼可以跟棒梗兒這麼說呢,他現在還是個孩子......”
秦淮茹的話還沒有說完,賈張氏的一雙三角兒眼就瞪了起來。
“該死的秦淮茹,竟然敢對老孃這麼說話,是不是你這身皮子又癢了,別以爲你流產了老孃就不敢抽你!”
見這個老虔婆又開始跟自己找事兒,秦淮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自己眼下身子還正虛着呢,可不想在這個時候給賈張氏打一頓。
想到這裏,秦淮茹馬上就開始服軟了。
“媽,我剛纔不是那個意思!我這兩天在軋鋼廠住院這件事情應該原原本本的告訴棒梗兒,也省的他心裏有甚麼誤會。”
秦淮茹說完,賈張氏也只是冷笑了一聲。
“誰知道會不會是誤會呢,你生第一胎的時候好好的,這第二胎怎麼就這麼輕易的流產了呢?如今我家東旭癱瘓在了牀上,誰知道你這個小賤人是不是在外面有了野男人,打算打掉我的大孫女跟野男人遠走高飛呢?”
賈張氏的話剛說完,還不等秦淮茹說話呢,棒梗兒竟然一下子從炕上跳了下來,他扯着脖子就叫喊了起來。
“你一定是外面有野男人了,一定是外面有野男人了。”
聽棒梗兒這麼說,秦淮茹的臉色一下子就蒼白了下來,同樣的話在賈張氏嘴裏說出來她早就習慣了並不覺得有甚麼,但這話可是在自己的親生兒子嘴裏說出來的。
就算是秦淮茹再能隱忍,但做爲一個母親此時也忍不住了。
秦淮茹抬手,重重的一個耳光就抽在了棒梗兒的臉上。
隨着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棒梗兒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他一臉驚恐的看着面前的秦淮茹,一時之間竟然連哭都給忘了。
見自己的大孫子被打了,賈張氏頓時就不幹了,她下炕一把就將棒梗兒抱在懷裏對着秦淮茹就開罵。
“該死的秦淮茹,你這好幾天都見不到人影,好不容易回來了直接動手就打我大孫子,看來這個家是徹底的裝不下你了,既然這樣你把我這個老婆子也給打死吧。”
“老天爺呀,我賈家這是做了甚麼孽呀,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不賢良的兒媳婦兒呀,有沒有人給我這老婆子主持一個公道呀!”
“老賈呀,你在天上都看到了吧,這就是咱們家的好兒媳婦兒,回來還沒坐下呢就打我的大孫子,她這哪裏是打棒梗兒呀,這分明就是在打我的臉呀!”
因爲棒梗兒的話,本來還在氣頭兒上的秦淮茹,如今又聽賈張氏這麼說她頓時也惱了。
如今整個賈家都要靠她賺的工資活着,這個時候她也沒有必要太過忍耐了,不過自己在四合院兒裏的人設還是要保持的,這自然難不倒四合院兒第一茶藝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