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纔秦淮茹才意識到了一件事兒,即便是真跟賈東旭離了婚,易中海也絕對不會答應自己嫁給傻柱兒的。
想明白了這一點,秦淮茹的心裏頓時就委屈了起來,自己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
此時的傻柱兒可不知道秦淮茹心裏在想甚麼,他來到聾老太太面前笑着說道。
“老太太,今天秦姐在家裏吵架了,這一次吵的還挺嚴重的,如今她也沒有地方去,所以我就想讓她過來跟你住一晚上。”
聽傻柱兒這麼說,秦淮茹頓時就收回了思緒,她看向聾老太太也開口說道。
“老太太,我現在真的沒有地方去了,所以還請你收留。”
聾老太太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她先是看了傻柱兒一眼,然後又把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你們賈家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我從後院兒就聽前院兒你家裏吵吵個沒完,只是人上了年紀就不中用了,我聽了半天都沒聽出爲了甚麼。”
秦淮茹看一眼聾老太太,心裏不由又開始嘀咕了起來。
誰說這老婆子聾的,前院兒賈家到後院兒聾老太太這裏也不近了,這麼遠的距離還能聽到吵架,就算是正常人的耳力也就這樣了。
眼下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着聾老太太跟易中海的面,她就把剛纔賈家的事兒又說了一遍。
直到秦淮茹把話說完,聾老太太才慢悠悠的說道。
“我說淮茹呀,就沒有你這麼辦事兒的,不管怎麼說賈張氏都是你的婆婆,就算是你心裏有委屈可也不能這麼對她呀,俗話說沒有不是的老人,只有做事兒不周全的晚輩。”
聽聾老太太這麼說,秦淮茹的臉色頓時就蒼白了幾分,她還能聽出來眼前這個死老婆子不想收留她。
要說傻柱兒這個舔狗確實夠盡職盡責的,此時秦淮茹還沒有說甚麼呢,他倒是先開口說話了。
“老太太,話可不能這麼說呀!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是個甚麼德行您老人家也是知道的,那就不是一個肯講理的主兒,平時欺負秦姐還少嗎,我倒是覺得這一次秦姐她做的對,就是應該好好的治一下那個老虔婆!”
得!
被傻柱兒這麼一說,聾老太太后面的話徹底的被堵在了喉嚨裏,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那感覺別提有多彆扭了。
如果是秦淮茹一個人過來,聾老太太絕對會第一時間給哄出去,她一直看賈家人不爽,特別是眼前的這個秦淮茹,更是被聾老太太恨到骨頭裏。
一想到傻柱兒到了如今的年紀還沒有結婚害她沒有重孫子抱,聾老太太就恨不得活活掐死秦淮茹,她一直認爲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勾引了傻柱兒。
感覺到屋子裏的尷尬,這個時候坐在那裏的易中海突然開口說道。
“老太太,我看這秦淮茹也是夠可憐的,相信這一次她在賈家是真的受了委屈,這天寒地凍的估計她也真沒有地方去了。”
聾老太太一臉詫異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她一時之間想不明白,爲甚麼這個時候就連易中海也在替秦淮茹說話。
心裏雖然想不明白,可是傻柱兒跟易中海倆人都開口了,聾老太太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見聾老太太答應了,秦淮茹急忙開口感謝,就在這個時候,易中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說淮茹呀,你來老太太這裏住也可以,別說是住一天了,就算是多住幾天都沒有甚麼問題,但是也要多照顧老太太一眼,如今她畢竟也上了年紀,趁着這個時間家裏有些縫縫補補洗洗涮涮的都幫着多做一些吧。”
聰明如秦淮茹,自然知道易中海話裏的意思,她連忙點頭把順便照顧聾老太太的事兒也應承了下來。
爲了表現出自己的勤快,秦淮茹見晚上喫過的飯菜還沒有收拾,她將身上的小包袱放在一邊兒轉身就去收拾了。
看了已經在那裏開始忙碌的秦淮茹,易中海一臉笑容的看向了聾老太太。
“老太太,我看家裏很多的東西都要拆洗了,正好有秦淮茹在,讓她順手都幫你辦了吧。”
聽易中海這麼說,聾老太太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自從張翠蘭離開了四合院兒以後,聾老太太屋子裏很多的衣服被褥都沒有拆洗過了,如今夜裏睡上去自己都能聞到一股子臭味兒。
不過即便如此,聾老太太眼底的深處還是有着一抹疑惑。
以她對易中海的瞭解,自從徹底的放棄賈東旭替他養老以後,應該恨賈家恨的死死的呀,更不可能爲了眼前這點兒事兒替秦淮茹說好話。
心裏雖然有疑惑,不過以聾老太太的城府自然不會直接說出來,她只當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還拉着傻柱兒坐下,三個人開始在那裏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