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終於搞定了劉寡婦,賈東旭又來到了馬老三的面前。
“三哥,這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跟劉嬸子一樣你所有看病的錢由我出,希望你能原諒。”
聽賈東旭這麼說,馬老三把手裏關老鼠的鐵絲籠子往地上一丟,然後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賈東旭的手。
“東旭兄弟呀,今天這件事是哥哥我做事欠考慮了,這件事兒也怪哥哥我事先想的不夠周全,所以看病的錢還是算了吧,改天我在家裏擺一桌好好的請兄弟喫頓,就算是哥哥我給兄弟賠罪了。”
聽說不讓自己賠錢,賈東旭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馬三哥,這怎麼好意思呀!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怎麼還好意思去你家喫飯呀!”
“兄弟,你不要跟哥哥我客氣,咱們倆以後就當親兄弟這麼處!”
“既然三哥都這麼說了,那兄弟我也就不客氣了!”
看着這倆人一團和氣的樣子,易中海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他轉身看向了王主任說道。
“王主任,在您的領導下事情也終於解決了,不如我陪着您去老太太那裏坐坐吧!”
王主任自然能聽出易中海話裏那求情的意思,她原本這一次是想好好的處罰一下的,可是易中海都把聾老太太給擡出來了,她也就不太好意思下重手了,她看了賈東旭一眼最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賈東旭,這次的事情還沒完呢,在這段時間內不管是誰,只要是被老鼠咬傷了,你賈家都要負責對方的醫藥費。”
聽着王主任的話,原本還喜笑顏開的賈東旭,一張臉頓時比吃了黃連還苦。
王主任並沒有去聾老太太那裏,只是說街道辦裏還有事等着她處理便轉身離開了,跟着她走的還有馬老三。
看着落了王主任半個身位,時不時還聊上兩句的馬老三,周和平的眼睛不由眯了起來,幾乎是本能判斷這個傢伙一定不簡單。
四合院兒的衆人目送着王主任離開,易中海好像是有甚麼事一般,他也不管賈東旭了直接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
周和平嘴角兒閃過一抹譏諷,他可不想就這麼放過易中海這個老傢伙。
“易中海,你這麼急着走這是幹甚麼去呀?”
聽了周和平的聲音,他的身子彷彿是被蠍子蟄了一般,頓時就打了個哆嗦,艱難的轉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周和平呀,我剛...纔想到軋鋼廠還有點急事兒,所以......嘿嘿......所以......”
“別這麼急嘛,過來聊聊咱倆的事兒呀!”
“我真的有急事兒.......”
聽着兩人的對話,四合院兒的一衆住戶們頓時想起了關於打賭的事情,原本已經要散去的衆人頓時就停下了腳步。
想到自己以後要當着所有人的面打掃院子裏的衛生,而且這一掃就是半年的時間,易中海的臉頓時就紅了起來,只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自然幹不出反悔的事情。
逃過一劫的賈東旭,自從王主任離開以後他又覺得自己行了,如今見自己師父有難他第一個站了出來。
“周和平,我師父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就連楊廠長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的!”
周和平白了這個沒腦子的傢伙一眼。
“我又不是楊廠長,所以沒必要對他客氣!”
賈東旭被懟的一愣,就在他還想要說些甚麼的時候,對上週和平那冷冽的眼神時,頓時就把已經到嘴邊兒的話全都嚥了回去。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最後易中海咬了咬牙,他看周和平一字一頓的說道。
“好,我認賭服輸!”
看着色厲內荏的易中海,周和平不屑的笑了笑,然後轉身就回了前院兒,跟易中海這老傢伙的仇早就結下了,自然不怕他易中海報復。
既然沒熱鬧,可看了一衆四合院的禽獸們紛紛的轉身回家,他們也要抓緊時間喫飯,畢竟上班遲到是會被扣工資的。
回到家的易中海見張翠蘭已經在喫早飯了,他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自從跟自己提了離婚之後,張翠蘭是越來越不拿他這個一家之主當回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