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聾老太太想要往前走的時候,前方公局門口處人影一閃,一個身材肥胖的女人被一名安局帶了出來。
那女人身高1米5左右,長的膘肥體壯,聾老太太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對方,她正是四合院兒的賈張氏。
聾老太太那是多麼精明的人呀,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這裏面的關竅,原來這件事情跟賈家有關,既然是跟賈家有關係,那麼她也就不着急了,人情這東西用一次就淡一次,她可不想因爲賈家的事情去求人。
想到這裏,聾老太太的身子往牆角兒一靠,然後就這麼躲在一邊靜靜的看着。
此時的賈張氏一臉不情願的跟着那名年輕的公安往外走,嘴裏還在絮絮叨叨個沒完。
“我說小同志啊,我是周和平的鄰居,他是犯了甚麼事兒才被你們開着警車送回去呀?”
“你就跟我這個老婆子說說吧,我向你保證不傳出去,我猜他晚上去嫖娼被你們逮住了,你說我猜的對不對呀?”
“我說這位小同志呀,這事兒我可要給你們提個意見了,嫖娼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你們怎麼可以說放人就放人呢!”
“哎,我說你這位小同志推我嘛,我還有話沒有說完呢,周和平這傢伙在我們院子裏那可是爲非作歹無惡不作,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們原諒呀,要我說你們現在還是把他再抓回來吧!”
“周和平那個小畜生就不懂甚麼是尊老愛幼,你們給他抓起來嚴刑拷打,我向你保證一定能審出東西來,到了那個時候你這位小同志就立了大功。”
“我說小同志呀,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呀,周和平到底是不是因爲嫖娼被抓的呀。”
……
此時的賈張氏就跟一隻大號兒的綠豆蠅一樣,在那裏嗡嗡嗡的叫喚個沒完,最後那名年輕的公安也是實在是煩的不行了。
“我說這位大娘,您就別在這裏亂猜了,周和平周志涉及的案子需要保密,所以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向你透露,這天氣也怪熱的,所以您還是快點回家去吧!”
見對方終於開口說話了,賈張氏反而停了下來。
“我說你這個小同志,說話怎麼就一點也不誠實呢,他周和平明明嫖娼被你們抓了,他既然幹出來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你們爲甚麼還在替他遮掩呢!”
聽了這話,年輕公安徹底無語了,因爲他實在不知道怎麼跟賈張氏解釋這件事情。
“得!既然您非要這麼想,我也攔不住您,大娘您還是先回家去吧,我這邊確實還有其他的工作要忙,今天實在是沒有太多的時間。”
聽了這句話,賈張氏的一雙三角眼頓時就亮了起來,她一把抓住對方的手,一臉興奮的大聲說道。
“終於肯說實話了吧,我就說周和平這個小畜生是因爲嫖娼被抓的,看來我猜的果然是沒有錯!”
賈張氏的操作,直接把面前的這位年輕的公安弄懵了。
“大娘,我可沒有這麼說!”
“嗨,你剛纔話裏的意思不就是說我已經猜對了嘛!我就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們四合院兒絕對不允許出現敗類!”
說着她又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名年輕的公安同志。
“你這個小同志嘴還挺嚴的,不過還是在我這個老同志面前露餡兒了吧!”
說完賈張氏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走去。
看着賈張氏的背影,年輕的公安嘴角抽動了兩下,他想要叫住賈張氏再解釋兩句,最後話到嘴邊上了,他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
真話就算是你說一萬遍,對方如果不相信,那還是等於沒說,想到這裏年輕的公安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回去工作了。
自認爲已經打聽到內幕的賈張氏興高采烈的往回走着,突然一抬頭就看到後院兒的聾老太太,此時她正站在牆角兒一處陰涼的地方看着自己呢。
想起了今天早晨易中海那十幾個大肉包子,賈張氏頓時就感覺到一陣陣肉疼。
賈張氏也知道聾老太太來公安局的目的,不過既然自己已經打聽到了真相,所以他就要在聾老太太面前顯擺一下,於是她便直接走了過來。
雖然心裏已經恨極了這個該死的老太太,但是表面上賈張氏卻不敢有半分表現出來。
年輕的時候賈張氏就想着在四合院兒裏挑戰聾老太太的權威,結果被狠狠的修理過兩次,從那之後她看到聾老太太心裏就發怵。
“老太太,這大熱天的您怎麼出來了呀,這如果真暑了,那可是如何是好啊!”
大家都是老演員了,這種情況對她倆來說都算是小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