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最知道自家的情況,這些老傢伙也是沒有辦法。
從古至今釣魚佬最虛僞,生怕別人說自己釣魚技術不行,有時候寧可扛着釣竿去菜市場買高價魚,就爲了成全自己的臉面。
畢竟手裏拎着釣魚竿去菜市場買魚還是很尷尬的,周和平的出現可以說徹底解決了他們這方面的困擾,就算是空軍了也不怕還有周和平給他們保底呢,在他這裏可以購買到極爲便宜的大魚。
目光在這些老傢伙面前掃過,周和平輕輕的笑了笑說道。
“各位大爺,您幾位就放心的釣魚好了,今天就算是來晚了但是保證漁獲不會比平時少。”
聽周和平這麼一說,一羣老傢伙也放下了心,他們便開始專心釣魚,畢竟自己釣上來的成就感要遠遠大於在周和平手裏買魚的,即便是他的魚賣的再便宜也是不一樣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很快就到了下午。
自從坐下以後,周和平這裏就沒有停過,一條接一條的魚被他從水裏拉出來,看他那樣子根本就不是在釣魚,更像是來進貨的。
雖然不止一次看周和平釣魚了,如今看來還是有一種極爲震撼的感覺。
眼看着時候也不早了,這些老傢伙也都放棄了自己釣魚的心思,他們索性把自己的魚竿收了起來,然後搬個馬紮就這麼坐在周和平的背後就這麼靜靜的看着。
每次看到魚上鉤兒,他們臉上那股高興的勁兒甚至比周和平還要濃,就好像這魚是他們釣上來的一般。
看了一下時間,馬上就要到下午四點半了,周和平決定下最後一杆。
提竿、上餌,甩竿、停漂這套業務周和平已經相當熟練了,身後的一衆老舔狗們紛紛開口誇讚了起來。
“不愧是咱們四九城最年輕的釣王,看他釣魚都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可不是嘛,這年輕的釣王那也是秉天地靈氣而生,舉手投足之間都有大道氣運的。”
“別的暫且不說,就這一招拋竿入水就夠咱們這些人學半年的。”
“年輕釣王,果然名不虛傳。”
……
聽着這些老不休的話,周和平腦門子浮現出三條黑線,甚麼特麼的釣王,小爺是一個立志要做海王的男人。
正所謂人老精馬老滑,這羣老傢伙爲了在周和平這裏買到便宜的魚,已經沒有下限了。
就在周和平心裏腹誹着這羣老傢伙的時候,突然水裏的魚漂動了一下,他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伸手就把魚竿給抬了起來。
一條全身金燦燦的鯉魚就這麼被他從水裏拽了出來,看那個頭兒最少得有3斤多。
至於說周和平爲甚麼不遛魚,或者說上抄網,這些東西不需要,根本就不需要!
以他那被系統加持過的身體,釣魚如果還用這些的話,那簡直就是在打系統的臉,堂堂四九城最年輕的釣王,主要是丟不起那個人。
看着還在空中不停掙扎的那尾金色鯉魚,特別是落日的餘暉照射在它的身上,那金光燦燦的樣子讓人迷醉。
金色的鯉魚在北方人的心目中是極爲殊勝的,更有傳說這東西渾身上下都被金色的鱗片覆蓋後,就要向着大海的方向遊,最後躍過龍門就能化蛟。
周和平身後的那一羣老舔狗們頓時就不淡定了。
“天呀,小釣王今天釣了一條小龍上來!”
“甚麼小龍呀,你看清楚那還是一條鯉魚。”
“對,確實還是一條鯉魚,這一條鯉魚身上的鱗片就差一點就全部變成金色了!”
“是呀,我活了這麼大一大把年紀,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金色鯉魚。”
“你們說這條魚不會快要成精了吧,這種即將要化龍的鯉魚還能喫嗎?”
這話一出口,現場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衆人頓時就面面相覷了起來。
大家沉默了足有兩分鐘,突然有人開口說道。
“這條鯉魚我要了,我出10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