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辦公室裏一衆同事的議論聲,張吉祥一臉不屑地撇了撇嘴。
“狗屁的狠人,我就不相信他下午不過來老老實實的報道!”
嘴上一邊說着,張吉祥在抽屜裏拿出了一本小說,然後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對於今天的事情,張吉祥一點兒都沒有放在心上。
剛纔來的那小子,雖然他還沒有看對方帶過來的入職資料,可是隻看那人的樣子,就知一定是個還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愣頭兒青,這樣的人他這些年見的太多了。
一個個的剛從學校出來,心裏總是自命不凡的,還想着幹出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出來。
這樣的人往往慫着呢,稍微一嚇唬就能徹底的老實下來,張吉祥可不認爲這樣一個傢伙能給他造成甚麼影響。
要知道眼下這個年代,即便是再厚實的家庭,購買一個有編制的崗位都要用去父母大半輩子的積蓄,連續晾上他幾天不給辦入職,到時候就不相信這小子還敢在自己面前傲氣。
此時的張吉祥已經在心裏打定了主意,這一次不好好的讓那小子出點血,他就不叫張吉祥。
... ...
此時的周和平可不知道張吉祥心裏的想法。,
離開了人事科之後,他原本是想要直接回四合院兒的,只是剛纔在人事科的事情,讓他心裏憋屈的難受。
雖然周和平並沒有對軋鋼廠的這份工作抱太高的期望,只是一個工人身份還是需要的,眼下還看不出來,等到紅色浪潮席捲過來的時候,工人身份就是他的一道護身符。
周和平就這麼在軋鋼廠裏漫無目的閒逛着,時間過得很快,幾乎是轉眼的時間大半個小時就過去了,無意間的一抬頭,發現已經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的往食堂去了。
一想到軋鋼廠的食堂,周和平心裏頓時就好奇了起來。
在原劇情裏,軋鋼廠的食堂可是發生過不少的故事,心裏一邊想着,周和平也跟着其它人走進了食堂當中。
真不愧是千人的大食堂,光打飯的窗口就有十幾個,每個窗口後面此時都站着一個人,看那架勢隨時都可以開始給工人打飯。
來食堂的人越來越多,此時有些窗口前已經有工人在排隊了。
周和平看了一圈兒,見沒有甚麼特別出奇的地方,於是他就想着離開軋鋼廠,只是還不等他走出食堂呢,就見迎面張吉祥在一羣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見到這個傢伙,周和平的眼睛頓時就輕輕的眯了起來。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他那隻梅花牌手錶,上面的指針赫然指向了11點45分,距離軋鋼廠正式喫飯還有15分鐘呢,很明顯這個傢伙今天早退了。
今天被這個狗東西刁難了一上午了,如今有了機會周和平自然不會放過,他快步走到張吉祥的面前大聲說道。
“哎喲,這不是張吉祥主任嗎?你不是一天到晚忙的很嗎,怎麼還早退15分鐘來食堂喫飯呢?”
突如其來的一聲,把以張吉祥爲首的一羣人嚇了一跳,當看清說話的人是今天上午被刁難的年輕人時,一羣人頓時就放下了心。
有個傢伙更是在張吉祥身後陰陽怪氣地說道。
“張主任,這小子這是衝你來的呀,如果你不好意思動手,要不要兄弟幫你好好的拾掇他一下!”
在這個年代,工位的買賣都是在私下進行的,在這種情況下人事科的人想要拿捏一個購買工位的傢伙那真不要太容易。
張吉祥一臉不屑地搖了搖頭。
“不用!這麼長的時間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愣頭青,我要好好的調教一下給自己解悶兒!”
說着他又看向了周和平,然後陰笑道。
“小子,你可是真惹到我了,今天我可以很嚴肅的告訴你,不管你是找誰買的這個工作機會都沒有,回家告訴你那個錢多人傻的爹,讓他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說完他看都不看周和平一眼,一臉高傲的向着打飯窗口走去。
臥槽!
竟然被無視了,這他媽的還怎麼忍!
於是周和平提高了嗓音,就這麼大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