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實在沒有甚麼心情了,於是他直接對着賈東旭跟秦淮茹說道。
“我努力了很久,最後許富貴才肯答應你家拿一千塊錢出來,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否則的話他一定會報告公安。”
賈東旭的臉色一下子就蒼白了起來,那可是一千塊錢呀,不喫不喝三四年才能賺到這些錢。
就在這個時候賈張氏又開口說道。
“一千塊錢,他也是想瞎了心,我就是不給,看他許富貴能把我怎麼樣!”
被賈張氏三番四次地挑釁,易中海的臉色此時也陰沉了下來,他聲音冷冷地說道。
“如果不出這個錢,東旭多半會去坐牢,真是那樣的話軋鋼廠的這份工作也就保不住了,具體給與不給這事兒你們家自己拿主意吧!”
說到這裏,易中海就端起大茶缸子在那裏自顧自的喝起了水,他打算後面都不說話了,至於賈家做出甚麼樣的決定都跟他沒有關係了。
賈東旭就這麼坐在那裏低頭不語。
一時之間屋子裏所有人都沉默了,沒有一個人肯說話。
可能是受不了這麼壓抑的氣氛,沒多一會兒賈張氏便扯着脖子叫了起來。
“東旭,這有甚麼好想的,要我說就是一分錢都不給,不僅不給還要讓許家人帶我去醫院看病去,我看我剛纔被齊春桃那個賤人打的,腦袋上到處都是大包,而且我這胳膊好多處都青了,這個資本家的丫鬟真是反了天了!”
秦淮茹知道賈東旭可是遺傳了賈張氏的摳搜,如果被鼓動的真是一分錢都不給的話,將來真被抓起來可就麻煩了,想到這裏她急忙開始說道。
“媽,這件事兒還是讓東旭自己考慮吧,萬一我們家不賠錢的話,許富貴真的報告公安了怎麼辦,真到了那個時候咱們一家人可就真完了!”
這話就好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賈張氏一雙三角兒眼瞪圓了,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噁心狠狠的罵道。
“秦淮茹你這個小賤人,是不是我有日子沒打你了,你身上的皮子又開始刺撓了!你可是賈家媳婦兒,張嘴閉嘴就替着別人家說話,難不成你是收了許家的錢吧!”
看到這氣勢洶洶的賈張氏,秦淮茹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她可是真怕了這個老虔婆了。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讓賈東旭幫着自己說幾句話的時候,一邊的易中海突然抬起了頭,他看着賈張氏聲音冰冷的說道。
“賈家嫂子,如果你想發火兒的話還是回自己家吧,這些天我在外面也挺累的!另外你們考慮好了直接跟許富貴說吧,這事兒我也不管了!”
聽了易中海的話,賈東旭心裏一驚,如果易中海真不管那可就麻煩了,想到這裏他急忙想要說些甚麼,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呢賈張氏又吼了起來。
“易中海你這個老絕戶你憑甚麼不管我家東旭,要知道我家東旭可是已經管你叫爹了,今天你如果不管他老孃就跟你拼了。”
說到這裏賈張氏就在那裏開始擼胳膊挽袖子,一副要跟易中海動手的架勢。
到了現在,自己老孃還在給自己惹事兒,賈東旭實在是受不了了。
“媽,你現在快點兒回家吧,這裏沒有你甚麼事兒了!”
“怎麼沒有我的事兒,許家讓咱家賠那麼多錢,我自然要看着點兒,你年紀輕輕的娘可真是不放心,就是擔心你被人給騙了!”
見賈張氏還不走,賈東旭這下真急了。
“娘,我這裏已經夠亂的了,你就不要再跟着瞎攪和了!你如果不回去的話,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到鄉下去!”
聽着賈東旭又要把自己送回到鄉下去,賈張氏臉上閃過了一抹恐懼之色,不過隨即她又開始委屈了起來。
“東旭,娘這也都是爲了你好呀,你現在... ...”
賈張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賈東旭擺手打斷了。
“收起你的好心吧,我真是不需要你對我這麼好,你只要不跟着給我添亂我就要謝天謝地了。”
“東旭,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娘呢,當年你爸死的早,我一個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成人... ...”
看着眼前正在爭吵的賈家母子,易中海心頭生起了一抹煩躁。
原本以爲抓到了許富貴的把柄,不僅僅可以狠狠的報復他一下,而且還能換到後院兒的兩間房子,萬萬沒有想到就是因爲賈家的破事兒,自己謀劃已久的事情就這麼泡湯了,而且賈家人似乎覺得自己不管替他們家付出再多也都是應該的。
這樣的想法在心頭升起以後就無法揮散,這就讓易中海的心裏更加的煩躁了,他站起身子直接把屋門就這麼打開了,然後轉頭對着賈家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