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主任的話,閻埠貴的身子就是一哆嗦,他知道今天徹底地矇混不過去了。
看了一眼站在那裏一臉嚴肅的王主任,閻埠貴嘴巴囁嚅了兩句最後纔開口說道。
“我就是覺得那麼重,應該是一些很珍貴的東西吧!”
聽閻埠貴這麼說,王主任直接被氣笑了。
“閻埠貴,就是你這樣的還是學校的老師呢,你怎麼可以這麼武斷地猜忌自己的同志呢!”
這話雖然說的不重,但聽在閻埠貴的耳朵裏就好像是打雷一樣,他知道王主任心裏已經在責怪他了。
“王主任,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周和平他那麼晚帶東西回來,想想就不會有好事兒......”
閻埠貴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被王主任開口的打斷了。
“夠了,眼下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現在去敲門把周和平給叫出來!”
話音剛落,還不等閻埠貴上去敲門,就見房門被人在裏面打開了,而周和平此時正一臉笑意地站在那裏。
“王主任來了,聽到你的聲音我就起牀了。”
看到周和平,王主任也笑了起來。
不管在哪個年代,誰又能抵抗一個陽光帥氣有禮貌的大男孩兒呢?
“和平呀,閻埠貴跟劉海忠他們倆說你參與了倒買倒賣,這事兒是不是真的呀?”
聽王主任這麼問,閻埠貴就是眼前一黑。
看來王主任根本就不相信周和平參加了倒買倒賣呀,不然的話她的話絕對不會這麼問,根據過往的經驗今天這件事兒估計自己又要倒黴了,想到這裏他看了身邊兒的劉海忠一眼開口說道。
“王主任,我......”
沒有想到王主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直接走到周和平的面前說道。
“和平,當着大家的面兒,你就把這件事兒給說一下吧,只有多溝通才能儘量的減少同志們之間的誤會。”
王主任都這麼說了,於是周和平輕輕地點了點頭。
“軋鋼廠用來招待的酒不多了,而現在53度以上的酒可不好淘弄,於是我想辦法在朋友那裏弄了一點兒,由於路程遠了一些所以回來的時候都快凌晨了。”
周和平的話剛說完,閻埠貴就一臉震驚地說道。
“你說你昨天晚上帶回的那個罈子是酒?”
“對呀,你以爲是甚麼呢?”
閻埠貴整個人就跟失了魂一樣,他不相信以周和平現在的身價會爲了點酒直到大半夜纔回來,眼下這種情況他也只能孤注一擲了,想到這裏閻埠貴轉頭看向了王主任開口說道。
“王主任,既然剛纔周和平也說了他拿回來的罈子裏裝的是酒,那麼不會介意咱們現在打開看看吧。”
王主任低頭想了想,然後又看向了周和平。
也不等對方開口,周和平就輕輕的笑了笑說道。
“我這裏沒有甚麼揹人的,既然王主任在這裏那就看一下吧。”
說着周和平到了牆邊把昨天泡酒的罈子拿了過來,當着王主任的面把蓋子打開。
根本不用看,只聞着那股子沁人心脾的酒香,就知道剛纔周和平所說的沒有錯了。
1953年對於黑市管理,還是沒有以後那麼嚴格的,只要不是涉及到糧食、藥品、白糖、外匯、黃金這些敏感的東西,零星地去黑市上買一些物資還是沒有問題的。
今天的天有些陰沉,儘管外面很冷,可此時閻埠貴的額頭上卻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兒。
誣告別人那也是會進看守所的,一想到自己如果真進去了,育紅小學老師的崗位就算是徹底地保不住了,要知道他的孩子還有一個都沒有結婚呢,整個閻家絕對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而劉海忠此時已經退回到了人羣裏,並且擺出一副我不認識閻埠貴的模樣,這一下可是把閻老摳兒給氣壞了,有好處的時候他臭不要臉地把自己推出來當刀子,眼下又承擔責任了他劉海忠想跑門兒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