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人,求的是大自在、大逍遙,修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
扉間還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話,細細琢磨,自有一股豪邁灑脫之意在裏面。
“ 修仙?”
日斬眼中精光一閃,怪不得真波那麼厲害,原來他修的是仙術,而不是忍術。
“好了,接下來,就慢慢享受這三天的時光吧!”
千手真波說着,左右肩頭各自聳起一團靈光,嗖的落地化成兩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分身。
“一個行刑,一個保證死不了!對了,那雙眼珠子還有點用,別弄壞了!”
“是!”
兩個分身朝着真波一躬身,各化靈光嗖的彈射在三米高的臺座上。
左邊那個分身掌心毫光一閃,一把寒光閃閃,薄如蟬翼的手術刀出現在手中。
右邊分身則一指點在團藏眉心,一點靈光透入,寫輪眼中的三勾玉滴溜溜快速旋轉,而後變成了黑白分明的普通眼珠子。
卻是被分身用封印術直接將寫輪眼的瞳術封印了。
“你……啊!”
團藏正要破口大罵,卻聽唰的一聲,左邊分身手臂一揮,手術刀閃電般劃過,團藏左眼皮已經跟身體分離。
而他破口大罵的“媽”含量詞語,立時變成了一聲慘叫。
這邊,千手真波兩手快速結印,一層綠濛濛的光輝,將上百丈的範圍籠罩在內。
“花開頃刻”神通三百倍速度的影響下,三天時間也不過才十來分鐘而已。
扉間、日斬未見過真波施展過“花開頃刻”神通,不明所以,他們已經被臺座上團藏的淒厲慘嚎,以及左邊分身那毫厘不差的精準手法震撼住。
只見左邊分身揮刀不停,每一次揮刀,均有一片極薄極薄的皮肉從團藏身上分離。
從眼皮開始,然後是額頭、鼻尖、臉龐、嘴脣、耳朵、脖子……
一路向下,正如千手真波所說那樣,只是將表皮削去,見血而不致命。
就算有鮮血溢出,也被右邊分身及時的施展“起死回生”神通抑制住。
團藏的慘嚎就沒停過,樹林裏一道道淒厲的嚎叫聲響徹這片空間。
這個時候,他根本沒時間去罵千手真波了。
他的大腦、神經傳來的全是軀體帶來的劇痛。
千手真波這天殺的,手術刀上居然撒了鹽……不,是泡過鹽水的……
一片片肌膚表皮如雪片紛飛,只不過不是潔白色,而是充滿了血色。
千手扉間、猿飛日斬都是經歷過好幾次忍界大戰的人,此刻看着這一幕,俱都臉色蒼白,身體在輕微的顫慄。
尤其是日斬,雖然他做的錯事不如團藏那麼多,但那是在他執政期間發生的事。
比如派千手族人上戰場一事,儘管有千手族人自願請纓之故,但經團藏剛纔那麼一說,扉間老師還會相信他嗎?
還有旗木朔茂之事,機密任務卻在村子裏鬧得沸沸揚揚,定他一個管理不當之罪,是綽綽有餘。
更不用說宇智波的滅族事件了。
扉間老師是痛恨宇智波,但不是全部的宇智波族人,只是某部分人而已,作爲弟子的宇智波鏡,扉間老師還是十分信任他的。
但就是這樣一個戰鬥族羣,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滅族了。
別扯九尾事件,是因爲宇智波在背後操縱的,那只是欺騙普通人的,你猜扉間老師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