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梓豪臉色更難看了,要是王鐵鷹這個當世高人不幫他,他可沒把握能贏了這場賭局!
鄭梓豪猶豫片刻,才小聲開口:“師父,你看這樣行不行,等我得到這個楊姑娘之後,先讓我跟她睡三個月,再送給你如何?”
王鐵鷹板着臉,搖搖搖腦袋:“不行!我早就看出來,這位楊姑娘還是完璧,是個上好的鼎爐,若是破了身子,就沒有多大效用了,必須我第一個來!”
這個老雜碎!
鄭梓豪雙手攥拳,只想打人,卻壓根就不敢。
要是別人敢跟他搶女人,十條命都不夠他殺的,但面對這個世外高人師父,他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鄭梓豪眼看事情要黃,心中急得不行,只能暫時做出妥協:“師父,要不第一次給你,然後她就是徒兒的女人了,你不許再打她主意!”
如果不是沒辦法,鄭梓豪纔不願意被這個師父戴綠帽子。
王鐵鷹卻絲毫不讓,搖着腦袋:“不行,必須讓她伺候我三個月。”
鄭梓豪臉色陰沉:“我讓她伺候你三天!師父,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王鐵鷹看鄭梓豪一副要殺人的表情,知道若是不讓步,這小子直接就炸了,做出了妥協:“那就兩個月吧,這是爲師的底線,少一天都不行!”
“還是一個月吧,師父,算弟子求你了!”鄭梓豪臉色十分的難看,像是都快哭了。
王鐵鷹也沒在堅持,故作大度的揮揮手:“好吧,那就一個月吧,誰讓你是我關門弟子,這點面子爲師還是要給的。”
鄭梓豪一副吃了大虧的模樣,寒着臉叮囑一句:“很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但師父你這回一定要贏啊,你要是輸了,別怪徒弟跟你翻臉!”
“放心吧,這世上能贏爲師的人,還在娘肚子裏呢!”王鐵鷹胸有成竹地點點頭。
王鐵鷹之所以冒着跟徒弟撕破臉的風險,提出這樣的無恥要求,原因很簡單。
別看他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背地裏其實是個老色坯。
他也是因爲這個弱點,他纔會被鄭四海收買,做他們四海幫的定海神針,還破格收下鄭梓豪這個資質平平的關門弟子。
自從他做了四海拳館的總教習,不僅享用着錦衣玉食,梓豪夜總會的漂亮姑娘,也隨便他睡。
但今天公然跟徒弟爭搶一個女人,還是第一次。
不管這次賭局的如何,他跟鄭梓豪那親密的師徒關係,必然出現深深的裂痕!
不過王鐵鷹對此絲毫不在乎。
得罪了這個不孝徒弟又怎麼樣?
他閉上雙眼,用鼻子嗅了嗅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異香。
這個漂亮女人身上有股好誘人的味道,這是天材地寶纔有的氣息,雖然不能確定她是甚麼體質,但大補是肯定的!
他能夠篤定,只要得到面前這個漂亮女人,他的這身修爲可能會再次突破一層,再活上百八十年!
“該死的老東西,竟然敢打本姑娘的主意!這次本姑娘如果不讓你身敗名裂、橫死當場,那就不配做一個擁有靈泉空間的穿越者!”
楊令儀感受到這老頭那陰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瞟了一眼,頓時火冒三丈!
老東西,竟然暗地裏答應鄭梓豪,要來搶本姑娘 ,真當我是可以任你宰割的羔羊?!
那個鄭梓豪也是該死,甚麼本姑娘就成你的女人了,八字都沒一撇呢,就爲了本姑娘的歸屬權,跟你那個老不羞的狗屁師傅拉扯半天……!
從未見過如此下流無恥之人。
今天一下子遇到了兩個!
熊熊怒火在楊令儀胸膛裏愈燃愈烈,既然他們如此無恥,那就讓復仇來的更加猛烈一些吧!
獨狼看到鄭梓豪跟他的師叔嘀嘀咕咕老半天,卻不知道他們在談些甚麼,但已經隱約猜出他們談論的好像不是甚麼好事。
但礙於師叔的面子,他不便多說話,就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