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重新走回球場,拿起了話筒。
觀衆們本已打算退場,今天這場球實在太過離譜,個個都急着回去跟家人細說。
可一見李敬棠站到場中央,又紛紛停下了腳步。
他拿起話筒,聲音通過全場音響擴散開來:
“各位,我剛剛纔得知,在這片球場上,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球壇慘案!
有一個叫厲飛雨的球員,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拿着扳手去打對方球員的腿!
我對此感到非常痛心!
在我的球隊裏,居然出現這種人!”
說到這兒,他用力一拍胸口。
“首先我必須聲明,這個厲飛雨是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滴!
大家都清楚,我剛纔一直在包廂看球,美國來的懂王先生一直和我談笑風生,我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趣下場打人。”
“但是,我跟罪惡不共戴天。
打人終究是不對的。
雖然魔鬼隊這幫人,全是王八蛋、混蛋、禽獸、社會寄生蟲……”
他順口一頓,又一本正經地說:
“但我們還是要尊重法律。所以我決定,少林隊從今天起,正式開除這名叫做厲飛雨的球員。
我們會對他提起訴訟,天涯海角也要追到他,給社會一個交代!”
“至於少林隊其他參與打人的球員…… 只要對方球隊老闆強雄先生,願意對他們提起訴訟,按法律程序走,一切都會好的。”
現場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李敬棠笑着朝看臺揮手,氣氛被推向頂峯。
包廂裏的小金毛看得激動不已,也拼命朝他揮手。
今天這一幕,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 李敬棠在港島,那是真真正正的一手遮天。
這麼大的場面,親自下場動手,最後屁事沒有,還能站在臺上一本正經地撇清關係。
雖然警方沒查,但他不懂港島他還不懂洋人嘛?
證據根本不夠搞李敬棠的!
李敬棠帶着懂王剛走出球場,大隊人馬還沒散開,司徒傑就帶着幾名警察攔在了面前。
司徒傑笑眯眯地開口:“李先生,又見面了。”
李敬棠瞥他一眼,語氣冷淡:“你哪位?”
司徒傑嘴角一抽,懶得繞彎子:“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 —— 李先生,你今天犯法了,大庭廣衆之下蓄意傷人。”
他掏出一張逮捕令晃了晃:“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一旁的懂王雖然聽不懂中文,但看架勢也明白了七八分,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李敬棠身前,對着司徒傑氣勢洶洶地開口:
“警官,立刻停下!聽我說,我是從紐約來的特朗普,相信我,這個人你們今天絕對帶不走。
你們拿得出甚麼鐵證?幾段模糊影像,幾張沒人認得出的照片,憑甚麼抓人?你們根本證明不了任何事!
你們根本沒搞清楚自己在跟誰打交道,正在犯一個天大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