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整個軍情處誰不知道我鄭冬是一個講原則的人,說好的敬酒就是要敬酒。”鄭冬一本正經地說。
“得嘞,老鄭,就衝你這句話,我來親自給你倒酒。”王富春說着拿起了酒瓶。
“倒,倒的滿滿的!”劉宗輝起鬨道。
“幹了!”
鄭冬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又拿起紙巾擦了擦嘴,道:“這酒……還真有些上頭。”
劉宗輝哈哈大笑,說道:“你這就上頭了?你這不行啊老鄭,今兒還是水了。”
陸言溪插了一句:“謝謝鄭叔。”
“這三位叔叔輩的都喝了酒,接下來就該我了。”趙巖一邊倒酒一邊說:“小溪,我的這杯酒呢,綜合了老劉老王和老鄭的意思,別的我就不多說了,到了部裏好好幹,不能給咱們軍情處丟人。”
“放心吧,指揮。”幾人的這一番行動,着實讓陸言溪有些感動。
“別叫指揮,忘了剛纔我們都是怎麼說的了?”劉宗輝道。
陸言溪訕訕地笑了笑,連忙說:“我記住了。”
喝完酒,趙巖招呼幾人喫菜,席間,趙巖對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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