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本就愛喫海鮮,見狀也走了過去。
菜單上列着生醃花蟹、九節蝦、血蛤·····
她猶豫了一下,點了一盒生醃花蟹和一盒生醃九節蝦。
回到家,林晚晚先把生鮮放進冰箱,然後拆開生醃的盒子。
剛打開蓋子,濃郁的蒜香和海鮮的鮮氣就飄了出來,她拿起一次性手套,先捏了一隻九節蝦。
蝦肉裹着醬汁,入口Q彈緊實,鮮美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一點都沒有腥味,她忍不住眯起眼睛,一邊刷着最近追的劇,一邊慢慢喫着。
喫到花蟹時,林晚晚卻皺了皺眉。
蟹肉比想象中軟很多,嚼起來有點發面。
即便沾着味道濃郁的涼拌汁,還能感覺到明顯的腥味,無論是口感還是味道,都和九節蝦差遠了。
她挑着吃了兩口,實在沒甚麼胃口,想到冰箱裏還有 M8和牛,乾脆把剩下的花蟹放回了冰箱。
然而,沒過多久。
林晚晚就感覺腹部出現隱隱的作痛。
接下來的1個小時,林晚晚足足去了5次廁所。
拉完最後一次,她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
就算她反應再遲鈍,也明白過來肯定是剛纔喫的生醃有問題。
林晚晚並不是第1次喫生醃,之前喫生醃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拉肚子的情況。
前面的生醃九節蝦應該沒問題,有問題的大概率是後面的那一盒生醃花蟹。
林晚晚有些慶幸,換做之前沒錢的時候。
恐怕就算感覺生醃花蟹的口感不太對,她肯定也會想着不要浪費,硬着頭皮喫下去。
回想着剛纔在廁所裏面一瀉千里的感覺,林晚晚就感覺自己頭皮一陣發麻。
或許是因爲喫的不多,並且已經吃了止瀉藥的原因。
拉到虛脫的林晚晚,終於沒有繼續再拉。
她癱軟在沙發上,臉色都因爲拉的太多顯得又白了幾分。
此刻,她的腦海中正在天人交戰。
她腦海中的第1個想法,是趕緊拿冰箱那盒生醃花蟹去找那家潮汕生醃的麻煩。
然而,想到後續可能引起的麻煩,林晚晚又重重嘆了口氣。
對於吵架這種事情,她天生就沒有天賦。
在印象中那麼多次吵架,就沒有哪次是吵贏的。
主動去吵架,那和主動找罪受沒甚麼兩樣。
林晚晚扶着沙發扶手慢慢起身,每走一步都覺得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盯着冰箱裏那盒只吃了兩口的生醃花蟹,一個新的念頭冒了出來:要不還是報警吧?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掐滅了。
生醃這種失誤本身就十分特殊。
萬一店家咬定是她自己腸胃敏感,或者說食材沒問題是她保存不當,她其實是很難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