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禾沒有說話,而是看着月無暇,沒有逆命草或者是逆命草種子,陸青禾不會輕易拿出悟神草。
“在天南修仙界有一處禁區,被稱作逆命河,裏面有着無數靈藥祕藏,數千年來有數株逆命草從其中帶出來。
也因爲獲得各種靈藥祕藏,修爲暴漲的修士無數,所以被稱爲逆天改命的逆命河。”
“只是其中兇險無比,金丹老祖都不願意多涉足其中。”
陸青禾問道:“師姐這是想用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來交換悟神草?”
月無暇沒有因爲陸青禾語氣變化而生氣:“當然不是,數百年前,靈藥峯一尊金丹老祖涉足其中。
他發現了一株纔剛剛長出來的逆命草,沒有辦法移植回來,只能佈置一座陣法讓它成長,現在數百年過去了,那逆命草大概率也接近成熟。
而且數百年過去,陣法的令牌沒有發生異常狀況,說明陣法還完整無損,師弟要是能夠去到其中,很大概率可以獲得這株逆命草。”
月無暇手中出現一枚古樸的令牌,上面有着特殊的陣紋。
“師弟可以激活這枚令牌找到老祖留下逆命草的地方。”
陸青禾搖頭:“就算我答應,擁有逆命草的前輩也不會答應,師姐的話沒有任何誠意,而且風險極大。
不然我想師姐早就想辦法將逆命草給採摘了。”
地級最珍貴的三種靈藥,壽元果,逆命草,還有悟神草,這都是和修爲有着直接關係的逆天靈藥。
這三種任何一株靈藥都可以賣出百萬靈石的天價,他不相信要是有能力採摘,月無暇會不去採摘。
就算月無暇沒有這個能力,她身後還有金丹。
他想象月無暇的話,那裏有逆命草,可是其中也有大凶險。
月無暇知道這想要獲得悟神草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可以發心魔誓言,我的話千真萬確,若有假,我將無法領悟金丹大道。”
陸青禾想了一下,這是一個機會,將來沒有其他地方獲得逆命草,他只能去冒險嘗試。
可是他絕對是不喫虧的主。
“再加上一門天級的煉體功法和逆命丹的丹方,師姐同意,我去向前輩溝通。”
月無暇沒有想到陸青禾如此的心黑,不管是天級的煉體功法還是逆命丹的丹方都不是簡單能夠獲得的。
都是每一個宗門的核心傳承。
但是相比起逆命草來說天級煉體功法和逆命丹的丹方倒是簡單不少。
不是天級煉體功法和逆命丹的丹方不貴重,價值上來說要遠遠超過逆命草。
但是煉體功法早已經少有修仙者修煉,哪怕是天級功法找找還是能夠找到。
逆命丹的丹方也不難,她只需要去求師尊,大概率是能弄到的,畢竟逆命丹的丹方不是一次性的。
而是每個人都可以學。
再加上逆命丹珍貴不是丹方珍貴,而是煉製的靈藥太過於稀少和珍貴。
月無暇直言不諱:“師弟真的獅子大開口。”
陸青禾卻沒有去看月無暇的臉色,只是淡淡的說道:“我認爲爲師姐鋪出一條金丹大道完全值得。
寶物再珍貴,晉升不了金丹大道,最終都是一場空。”
月無暇沒有反駁陸青禾的話,她很是好奇:“師弟就不怕我做出強取豪奪的事情?”
陸青禾再次抿了一口靈茶:“我相信師姐的人品。”
這純屬是屁話,最主要的是十個月無暇來了都不是他的對手,哪怕月無暇請動金丹老祖,他又有逃脫的能力。
“而且師姐也不想錯過悟神草,也不會讓人知道師姐手中有一株悟神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