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剛矇矇亮,大院裏的人都還沒起,秦淮如就已經起了牀。
秦淮如理了理頭髮,想到今天的計劃,她深吸一口氣,攥了攥口袋裏昨晚聾老太太給了自己的五塊錢在心裏盤算着怎麼花。
秦淮如出了門,徑直朝着閻埠貴家走去。
三大爺閻埠貴向來愛佔便宜,凡事都得算得明明白白,有便宜可佔,讓他幫忙請傻柱來喫飯,再合適不過。
走到閻埠貴家門口,秦淮如輕輕敲了敲門,輕聲道,“三大爺,您在家嗎?”
門吱呀一聲開了,閻埠貴正在用毛巾抹臉。
見是秦淮如,有些意外,“是淮如啊,大清早的有事嗎?”
秦淮如臉上堆起誠懇的笑容,道,“三大爺,這不是想着傻柱結婚了,也還沒跟他的媳婦一塊喫過飯,所以想請你叫上傻柱,晚上一塊來我家聚一聚。”
“以前傻柱可幫了我不少忙,我一直記着這份情,只是傻柱對我有些誤會,我去請的話,恐怕他不會來。”
“現在他成家了,秋葉還是您介紹的,要是您這個媒人出面,去請他們小兩口喫頓飯,他們一定會給您面子的。”
秦淮如特意加重了您介紹的和媒人這幾個字,又提了傻柱以前的恩情,句句都說到閻埠貴的心坎裏。
閻埠貴一聽有飯喫,眼睛瞬間亮了,哪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您看你這孩子客氣的,這話說的不見外了嗎,鄰里之間就該多走動走動。”
“再說了,秋葉傻柱他們小兩口是我牽的線,我這個媒人請他們喫飯,於情於理都不能餑了我的面子。”
“行,這事兒我答應了,保管讓傻柱那小子來!”
秦淮如聽到閻埠貴都這麼說了,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
“那可太謝謝三大爺了!您出面,傻柱肯定給面子,菜我來準備,您到時候只管喊人就行。”
秦淮如笑着說道。
辭別閻埠貴後,秦淮如又通知了二大爺劉海中一聲,他們兩個大爺出面,這事準沒問題了。
隨後安排好了事情,青海如才轉身往供銷社趕。
一路上,她心裏打着小算盤。
如今日子過得緊巴巴,自己是萬萬捨不得掏這麼多錢的。
可請喫飯可要花不少錢的,好在老太太承擔了花銷。
供銷社裏貨架上擺得琳琅滿目,秦淮如看得眼花繚亂,卻沒忘了自己的目的。
她先挑了袋花生米,下酒最是合適,又拿了兩瓶二鍋頭,度數高,容易醉人。
接着選了些丸子、老豆腐,準備做個丸子湯。
最後咬了咬牙,稱了半隻燒雞, 這可是硬菜,得讓大家放鬆警惕,覺得她是真心請客。
結賬的時候,售貨員麻利地算了賬,“花生米三毛,二鍋頭一瓶一塊二,兩瓶兩塊四,丸子五毛,豆腐兩毛,燒雞一塊五,一共五塊。”
秦淮如從口袋裏掏出老太太給的五塊錢遞過去,正好不多不少剛剛好。
回到家,秦淮如立刻忙活起來。
她把花生米用鹽炒得香脆,盛在一個粗瓷碗裏。
丸子湯燉得鮮香撲鼻,飄着一層薄薄的油花。
燒雞先剔去骨頭,留着煮雞骨湯來個燉粉絲豆腐,這樣藉着肉味還能多出來一道菜。
剔好骨頭的燒雞,秦淮如把肉剁成塊,擺得整整齊齊,看着就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