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
傻柱見狀連忙快步跑了過去,伸手想要去扶易中海,“一大爺,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冉秋葉也連忙跟了過去,臉上滿是焦急,沒想到昨天易中海才答應把房子給傻柱,今個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傻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扶着易中海的胳膊,讓他慢慢站起來,可就在他的手碰到易中海胳膊的那一刻,易中海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疼疼,別碰,別碰我的胳膊,太疼了……”
傻柱連忙收回手,臉上滿是無奈,心裏暗暗嘀咕,壞了,看這模樣,一大爺的胳膊怕是摔骨折了,這下麻煩了。
傻柱低頭看了看地面,才發現,地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光滑得很,難怪易中海會摔倒。
按理說結冰不應該結到這裏來啊!
就在這時,棒梗匆匆跑了過來,臉上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跑到易中海身邊,假意想要去扶他,嘴裏卻大聲說道,“一大爺!一大爺你怎麼樣了?怎麼摔倒了?疼不疼啊?”
說完,他猛地轉過頭,目光落在傻柱身上,眼裏瞬間充滿了怒火和指責,語氣尖銳地說道,“傻叔!你還愣着幹甚麼?一大爺都摔倒了,你還不趕緊送他去醫院?”
傻柱聽到棒梗的話,頓時愣了愣。
自己只答應給易中海送終啊!
可沒答應給他看病養老啊!
“怎麼?傻叔?你忘了,一大爺昨天可是說了,要把他家的房子留給你,現在一大爺摔倒了,受傷了,你還不得趕緊送一大爺去醫院?還愣在這裏幹甚麼?難不成,你只想要房子,不想管一大爺的死活了?”
棒梗趁機數落道。
傻柱聞言,頓時臉色一沉,心裏的火氣瞬間湧了上來,冷冷地看了棒梗一眼呵斥道,“你個小兔崽子,這裏輪得到你說話嗎?敢這麼跟我說話?我甚麼時候說過不管一大爺了?我這不是正準備扶他起來,送他去醫院嗎?用得着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棒梗絲毫不怕傻柱,反而挺起胸膛,一臉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怎麼就不能說了?你要是真的想管一大爺,就不會愣在這裏了!傻叔,我看你,就是隻想得到一大爺的房子,根本不想給一大爺養老送終,不想管一大爺的死活!”
棒梗頓了頓,又拍着自己的心口,語氣堅定地說道,“你要是不想管一大爺,不想伺候一大爺,那就早點說出來,把一大爺的房子交給我爸!只要一大爺把房子交給我爸,我保證,以後一大爺的養老送終,我們家全包了!不像你,只會嘴上說說,根本不辦實事!”
周圍的鄰居們聽到兩人的爭吵聲,也紛紛從家裏圍了過來,看着眼前的一幕,紛紛皺起了眉頭,低聲議論起來。
“哼,這棒梗,真是跟他爸一個德行,滿腦子都是房子,就知道貪圖便宜!”
“就是啊,說得比唱得還好聽,還說甚麼要給一大爺養老送終,我看啊,他就是貪圖一大爺的房子,等真的得到房子了,指不定怎麼對待一大爺呢!跟他爸賈東旭一樣,都是白眼狼,說一套做一套!”
“可不是嘛!一大爺現在還摔倒在這裏,他不想着怎麼扶一大爺去醫院,反而在這裏跟傻柱爭吵,還趁機索要房子,真是太過分了!沒大沒小,不懂規矩,也不知道秦淮茹是怎麼教他的!”
“傻柱雖然平時有些衝動,但也不至於像棒梗說的那樣,只想得到房子,不管一大爺的死活,我看啊,棒梗就是故意的,故意在這裏挑撥離間,想讓傻柱難堪,想趁機爭房子!”
......
鄰居們的議論聲,雖然不大,但每一句都清晰地傳入了棒梗的耳朵裏,讓他的臉色變了又變,又羞又惱,心裏的怒火越來越盛,卻又無從反駁。
他知道,鄰居們都不喜歡自己,都看不上自己家的人,可他不在乎,只要能得到房子,不管別人怎麼說,他都無所謂。
傻柱看着棒梗這副惱羞成怒的模樣,又看了看周圍鄰居們鄙夷的目光,心裏滿是不屑。
“棒梗,你這麼着急要回一大爺家的房子,是有目的的吧?我問你,一大爺家門口的冰是不是昨晚你潑的水?”
傻柱厲聲問道。
這冰要不是有人故意潑水,壓根不可能結冰到門口。
棒梗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事兒傻柱這個五大三粗的人竟然還能發現的了?
“你,你胡說,我甚麼時候潑水了?你少栽贓我!”
棒梗慌亂道,隨後想起昨晚許大茂交代他的話,立即反駁道,“我看這水應該是你潑的纔是,這樣一大爺有個甚麼三長兩短的,你就能拿到一大爺家的房子了!”
“你個小兔崽子,小時候我白對你好了,自從你跟了許大茂一塊幹活,現在竟然變成這副模樣?亂冤枉人倒是有一套!”
傻柱滿臉不悅道,沒想到棒梗竟然現在會如此冤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