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再讓我媽媽出來一次!我給你錢!我甚麼都給你!求求你了!”
“砰砰砰”
帕拉安不停地在孟德昆面前磕了起來,
孟德昆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一本正經的胡說道:
“不好意思,開壇作法,請神上身,每個靈魂只有十分鐘的陽間緣。這是規矩,也是我法術的極限。”
他頓了頓,補充道:
“不過,你母親怨念未消,暫時還不會魂飛魄散。在你爲她報仇之前,我可以幫你傳話。”
聽到母親的靈魂還在,
帕拉安那顆瀕臨崩潰的心纔算找到了一點點寄託。
他頹然地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房間裏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
或許是母親最後的囑託點燃了他心中僅存的血性,
他那渙散的眼神,慢慢重新聚焦。
一股冰冷、怨毒的火焰,在他的眼底熊熊燃燒!
“阿努安……”
他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帶着血腥味,
“逼死我父親,霸佔我母親,還親手殺了她……我……我竟然還把我的女朋友……親手送到他那張骯髒的牀上……”
“呵……呵呵呵……”
他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我要殺了他!!”
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雙拳緊握,青筋暴起,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突然,他猩紅的目光轉向孟德昆,帶着一絲警惕:
“不對,你……你爲甚麼要幫我?”
這小子,腦子轉得倒是不慢。
到底是在官場混的,很快就恢復了理智。
孟德昆嘴上卻換了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耐心解釋道:
“很簡單。青蛇幫的幫主波多野結香,是我的女人。阿努安讓金蛇幫最近在搶她的地盤,那就是在打我的臉。”
孟德昆嘴角勾了勾,繼續說道:
“所以,阿努安是我的敵人,
當你知道你母親真實的情況後,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阿努安,也就是你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幫你,就是幫我自己。
懂?”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