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家主張江。
他並未走進來,而是站在大門外朝着堂屋抱拳說道:“前輩!請到前院用餐。”
“不必了,讓人送兩個好菜放在大門口即可。”
張神醫只是在屋內大聲說道,他人都沒有從屋內出來。
張江應了一聲,然後側身站在了邊上,他等林天一走出大門,他才從後面跟了上來。
由於是過年,張江讓幾位夫人出來相陪,不過整個過程二奶奶張玉芬並未說一句話。
林天一倒是放了開來,他陪着張江喝了幾杯酒。以至於桌上的氣氛不太尷尬。
喫完飯後,屋外忽然起了大風,吹得屋內的油燈都差點滅了。
張玉芬立馬站了起來說:“天一!護送我回偏院。”
二奶奶都發了話,林天一便立馬站了起來,他在前邊開路,兩個丫頭在左右緊跟着張玉芬,四人便回了偏院。
一進院門,月梅趕緊把大門從裏面一關,而且還反插了起來。
林天一則陪張玉芬進了堂屋,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屋內早已亮起了兩盞油燈,屋內放了兩盆炭火,而且火燒得很大。
再看屋內擦得一塵不染,牀上的被褥看着就像是新做的一樣。
林天一走了過去,他身子一歪便倒在了牀上。
張玉芬輕輕地走了過來,然後坐在了他的身邊問道:“張神醫可好?”
“挺好!和友人正在喝酒。”
林天一微微一笑說道。
張玉芬點了點頭,她身子一歪便趴在了林天一的胸膛上,林天一伸手撫摸着她的秀髮問道:“拜祭的事完了嗎?”
“完了,只是上香獻飯走個過程,至於亡人能否享受到,那只是說說而已。”
張玉芬說到這裏,她便流下了兩行淚水,畢竟今天是她父母的忌日,難怪她喫飯時一點也不高興,倒是張江卻像沒事人一樣。”
林天一坐了起來,他輕輕地給張玉芬用手背擦去了臉上的眼淚,然後小聲說道:“你先早點休息,我出去在鎮上走走。”
“大過年的,你就別出去了,不管怎麼說,我這家裏還是比較安全。”
張玉芬拉住了林天一的手,她有點不捨地說道。
林天一嘆了一口氣說:“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今晚如不摸清狀況,那我們明天回去時肯定會有麻煩。
另外我會給張神醫打招呼,讓他留意你這院裏。
“那你早點回來,我不睡等你。”
張玉芬說着便站了起來。
林天一點了點頭,他先從懷裏掏出人皮面具一戴,然後只帶上玄鐵扇便出了房門。
他從外面輕輕地把房門一關,然後飛身上了屋脊,幾個縱跳已到了張神醫的院裏。
林天一的身子剛落下來,便從屋內飛出了一個酒杯,林天一兩掌一陣搓動,酒杯便懸浮在了空中。
林天一近前,只見他猛的張嘴一吸,杯中的酒便變成了一條線,然後不偏不倚地進入了他的嘴裏。
“小友真是好內力,老夫自愧不如。”
原來這酒是鬼手谷六所敬,林天一二話不說他單掌一揮,酒杯便朝着屋內飛去。
“弄成這等模樣,是又要出去嗎?”
張神醫在屋內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