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哈哈一笑說:“大奶奶說的沒有錯,反正是二爺對於這兩份差事都不感興趣,可以說是極力反對。”
謝桂蘭嘆了口氣說:“這個楚震北還真是悲哀,原本任誰來看,他絕對是楚家大院將來的當家人,可是他急功近利,硬是把一手好牌打成了稀巴爛。
現在老太太既然有了決定,他就該老實的答應下來去做,如果他還想在這事上推諉,那他真是幾十歲白活了。”
林天一點了點頭說:“誰說不是呢!老太太決定了的事,沒有人能改的了。”
就在他們二人正說着話時,二夫人請他們去飯廳喫飯,說是午飯做好了。
用過午飯,謝桂蘭便帶着林天一和兩個丫頭去了她住過的偏院。
有錢人家的小姐住過的院子自然不俗,先不說院子大小,光這房子東西廂配齊,北主屋看着高大氣派。
走廊上更是雕樑畫棟,左右廊下,左邊紅梅右邊牡丹,雖說馬上初春,但這地依然是冰寒地凍。
可不畏嚴寒的紅梅,枝頭上已是含苞待放,謝桂蘭看在眼裏,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
林天一跟着謝桂蘭進了她住的主屋,這屋裏的擺設看得林天一是直搖頭。
靠西牆處自然是一張大牀,牀上的帷簾掛起,牀上的全是綾羅綢緞的被褥,雖說只有一個人睡,但牀上的被子疊放了好幾個。
靠近牀前還有一小圓桌,桌旁擺了兩把椅子,椅子上還放了棉墊,桌下的大火盆裏加滿了木炭。
“燒水沏壺好茶上來,把大門關上,任何人不許進來。”
謝桂蘭往桌前的椅子上一坐,她立馬朝着門外喊道。
站在門外的月香趕緊答應了一聲,然後跑着去忙了。
林天一則走到了牀前,他身子一歪便斜躺在了牀上,他笑着說道:“大奶奶真是尊貴,即便是謝大人不在,他的夫人……”
“她敢!在謝家我雖爲女子,而且身居老二,但除了父母,從小都是我說了算,這一點謝家的所有人都知道。”
謝桂蘭說到這裏,她便開心的呵呵一笑。
很快,月香送來了沏好的茶,她退出去時還把房門關了起來。
謝桂蘭把茶倒好,林天一這才坐過去和她喝起了茶,屋外雖說寒風呼嘯,但屋內卻溫暖有加。
“天一,再過兩天你又得陪我進山,進去了,你可以去辦你的事。”
謝桂蘭喝着茶,她微微一笑說道。
林天一點了點頭說:“多謝大奶奶理解,不過這次進山,大奶奶能否在山裏多住幾日?”
“我倒是多想住上幾日,可是每次還不到時間,老太太便是飛鴿傳書。
其實住在楚家大院,渾身的不舒服,畢竟在老太太的眼皮下面。”
謝桂蘭說到這裏,她便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林天一明白她心中的苦悶,可是這事誰也幫不了她。
喝完了一壺茶,林天一便斜躺了牀頭,謝桂蘭走過來躺在了他的懷中,兩個人就這樣躺着,他們說了一下午的話。
晚飯時分,月香和香蘭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謝桂蘭讓兩個丫頭上桌喫飯,她還讓兩個丫頭陪着林天一喝酒。
一時間,他們主僕三人對付起了林天一一個人,這頓飯喫得極爲開心,畢竟離開了楚家大院,他們所有人都有點放得開。
喝到中途,林天一出門上茅廁時發現天空中已飄起了雪花,他不禁仰頭看去,忽然一個黑影嗖的一聲從他眼前不遠處飛過。
林天一雙腳在地上一點,他便飛身而起,然後拼命追了上去。
這黑影的輕功比起林天一來還是差了不少,林天一隻用了一個縱身,他已追近了黑影。
沒想到這黑影卻猛地停止,然後落身於一處院中。
林天一趕緊剎住,他身子一個旋轉便穩穩的趴在了屋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