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四樓筒子樓,敲開破舊的木門。
“誰啊?”
“阿姨,是我。。從鄉下來的。”
“俺鄉下也沒有親戚啊?”一位中年婦女疑惑的打開木門。
看到手提衆多禮物的曹昆。
“你是?”
“阿姨好,我是袁明所長的同事。。他就在俺們屯子裏搞種子研究呢。”
“噢。。我想起來了,上次就是你放下一堆禮物和錢財跑了。。來來來,小夥子,快進屋。。”
曹昆看了一眼擁擠凌亂、擺滿孩子們用品的狹窄筒子樓房。
“不了,阿姨,過節好!我一會還要回去。。”
“別啊,吃了中午飯再走。。老袁也是,工作起來就忘了家。。
這都兩三個月沒回來,也沒寫信了。”中年婦女語氣裏,略帶抱怨。
“是啊,袁所長太忙了。。這些東西,都是他讓我買的!”
曹昆遞上兩大包禮物。
中年婦女說話耿直,“撒謊!就老袁那個摳門樣,一條褲子穿八年!纔不會買這些東西。。”
“呵呵,總之是給您和孩子們的。。”
“我代表全家和老袁,謝謝你啊,小夥子。”
“甭客氣。。”
曹昆將一堆禮物,放到門內,一口水也沒喝,就下了樓。
等他走後。
袁所長的四五個孩子,圍了上來。
他們看到高檔的月餅、糕點,還有奶粉,紅糖、大白兔奶糖,還有一個厚厚的信封。
“媽,你來看,信封裏是甚麼?”
送曹昆下樓的中年婦女,回到屋裏,就聽到孩子們的呼喊聲。
她拿起厚厚的信封,撕開一看:
我滴個娘來。
這麼多錢?估計有好幾千吧??
“不行,一定是小夥子忘記了,我給他送去!”
說完,中年婦女風風火火的跑下來。
喘着粗氣,好不容易追上在衚衕口調頭的曹昆。
“小夥子,錢。。錢。。你忘得錢。。”
曹昆搖下車窗戶,微笑着回應,“阿姨,這不是我的錢!是袁所長贏得的分紅和獎金!你收下吧。。”
“獎金?這麼多?比五年的工資都多啊?”
中年婦女拿着信封,看着曹昆的越野車遠去。
她半信半疑的嘀咕,旋即臉上浮出笑容,“哎,俺跟着半結巴袁明半輩子,拉扯五個孩子,喫糠咽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