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爐子燒的熱烘烘的。聽着老爹講着故事。老孃偶爾插上幾句一起討論着。這時候晚上8點多了,家裏邊點了好多蠟燭,亮堂堂的。這時候就開始包餃子吧。餡子提前和好,面已經醒好了。
老孃和大姐就把面板拿上來放在了炕上,然後就開始 揉麪。
面劑子一個個的揪好,然後大姐就在那飛快的趕着皮兒。
老孃在那包着餃子,看着老孃的手指包着餃子,漂亮極了,一個個小元寶形狀的餃子呈現在你眼前。
這時候小三小四感覺還沒聽夠,還磨着老爹繼續再講一些,再講一些。
於是這時候何慶海就問起老爹,現在山上還能有一些土匪嗎?
老爹嚴肅的說, 肯定還是有的都說解放軍把他們剿匪剿沒有了,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人走上這條路。
有的時候都說獵戶在山林裏打獵很輕鬆。但是有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往往會在山林裏失蹤,失蹤的不一定是被山裏的野獸叼去了,也有可能是人爲的。
能在山上幹這樣的事,能是甚麼好人?這些人 神出鬼沒的,身上都有人命案,那真是殺人不眨眼吶。
何慶海怎麼感覺老爹說這話有另一層意思呢?也沒讓何慶海失望,只聽老爹說。所以上山絕對不可以上深山裏面走,如果萬一沒碰到獵物,碰到的是土匪啊,小命就沒了。說完這話還看了一眼何慶海。
有些土匪他們下山踩盤子也是會打聽的,比如說抓一些山腳下村子裏的人,打聽誰家條件好,或者抓一些山裏的獵戶,打聽附近村子裏或鎮上的甚麼情況。 知道了想要的答案,然後就會殺人滅口。
於是老爹又說起來了,你們還記不記得前幾年小三剛出生的時候,小二那時候才兩三歲,可能你都不記得,何慶海呵呵的笑了,心說“我不記得這事兒,你還問我記不記得幹嘛?”
是解放初期的時候,地主成分都打到了, 那一家人被打成了富農成份。
那還是春種之前發生的一具慘案,全家二十幾口人。沒有一個活口。女子的清白,都不在了。
據說呀是錢家窪子村兒有一個獵戶上山打獵,那時候開春兒沒啥喫的,上山學摸點兒啥好賣的,換錢買點兒糧食。
就被一夥綹子給逮着了,問出附近哪家條件好,有錢之類的,那時候啊綹子下山,一年也就一兩回吧。那時候正是 剿匪剿的很嚴重的時候。
所以他們的消息就比較閉塞,地主這時候都打倒了你,你想搶劫地主,你上哪搶,對吧?所以他們給這老獵戶逮着以後。
被老獵戶普及了一些現在社會上的現象,地主都沒了,都分化成份了,嗯,然後就是把,成份的等級說了一下,聽說富農都是家裏有錢的或者有點兒小錢的,以前和做生意的都稱之爲富農了。
打聽到這附近就鎮子上那姓程的一家。其實那獵戶也是聽人家說的,具體他也不知道。鎮上那麼大,我們下邊兒這些小村子具體哪知道啥呀?只知道人家住的大磚房漂亮,敞亮。就覺得人家是有錢,是富農。
這時老孃插話說道,其實老程家那一家的房子是挺好,有點兒錢也都建房子上了,沒啥錢。
只聽老爹說,對呀,就被這獵戶一句話給抖了出來了,然後這獵戶也沒活到好,等被人發現的時候死在山上了,那是一刀斃命抹了脖子。
要說是怎麼知道呢?哎呀,這村兒裏有多少人沒經歷過這事兒啊?只有山上的土匪敢這樣。要不然誰沒事兒殺個個老獵戶啊?他又跟誰沒仇沒怨的,肯定是因爲甚麼事兒。不想泄密,所以給抹了脖子。
所以老孃說到呸,他就是死的活該。跟前兒村子裏誰不知道這傢伙只要有錢就喝大酒,喝完酒就打老婆,都打死兩個老婆了,一個孩子都沒留住,死了也不冤。
這時候老爹在喝着茶水兒,而小三小四兒一直催着老爹快說,快說。後來呢?老爹說的後來呀。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是發生了命案嘛,鄰居發現的兩三天沒看他家煙都冒煙兒,也沒看到人出來。
然後就到他家去看,發現他們家大門關着,咋敲都沒人開。
而且呀發現家裏有血腥味兒很重。於是闖進去一看,馬上 有人就報了警。
當時剛解放這些警察也都是不頂用,來了看了看,說是愁殺。
調查了跟他家有甚麼矛盾的人家或者有過節的,有甚麼欠錢不還的,問了個遍。
都知道這家,人緣兒特別好, 從來都是和人家和和氣氣的,而且誰家有困難也都幫忙,而且這一家子人都是風評特別好。
聽說警察在他家搜了半天,家裏啥值錢東西都沒有。
就是米麪,糧油這些東西都還在。
而且呀他們家裏邊兒被翻弄的很嚴重,聽說那房子上的吊棚都給翻了。
而且這些人男的都是被抹了脖子, 有的男人手都少了一隻。看樣子活着時候被逼問甚麼事兒,可是那兒女就悽慘了,他家的幾個女兒,小女兒最小的10歲都沒被放過,老轟動了,當時啊,哎呀,弄得人心惶惶啊。
有的老人看出來了問題說可能是一羣綹子下來了。
而經過這件事情以後,沒兩天錢家窪村子有人上山就發現了死在山上的老獵戶。報警看了以後,警察也發現也是一刀抹了脖子和鎮上那家是像。刀口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