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傳訊的冷暮雪還以爲是出了甚麼大事,匆匆的趕了過來。
可當她看到顧長空蹲在角落裏,對着地面指指點點時,心裏不由又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慮了。
“顧長空,你怎麼了?”冷暮雪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絲不耐。
顧長空也不廢話,直接指着地面,將楚寒發現的情況說了一遍。
冷暮雪聽完,心中滿是狐疑。
“顧長空,你是怎麼知道的?你不是向來不懂陣法的嗎?”她問道。
顧長空攤了攤手,如實說道:“是我弟子告訴我的。”
“弟子?”
冷暮雪這纔看向楚寒。
這樣一個修爲低微的年輕人,能看出聖境層次陣法的問題?
說實話,她心中不是很相信。
但既然顧長空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直接否定。
於是,她蹲下身來,也仔細查看了一遍。
然而,結果卻和顧長空一樣。
她看了半天,甚麼都沒有發現。
“不對啊,這陣法明明運轉得好好的,哪裏有甚麼問題?”
冷暮雪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向顧長空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善。
“顧長空,你不會是在耍我吧?”
顧長空也有些尷尬,因爲他確實看不懂,只能看向楚寒,希望他能再解釋得更清楚一些。
楚寒神色平靜,淡淡地說道:“冷前輩,我可以確定,此處的陣法有問題,最好還是派個陣法師過來看看。”
“陣法師?”
冷暮雪緊抿雙脣,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顧長空,我知道你不是個譁衆取寵的人,但我們這艘飛舟前些天剛好調走了好幾位陣法師,現在只剩下谷大師一人負責維持整個飛舟的陣法。”
“也就是說,他現在很忙,忙着維護飛舟各處的大大小小陣法,抽不開身。”
“而且,谷大師是個脾氣很不好的人。”
“如果你不確定這裏真的出了事的話,我是不想去打擾谷大師的。”
她的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她覺得楚寒的判斷不可靠。
因此不想因爲一個造化境小輩的一句話,就去驚動那位谷大師。
“小子,你怎麼說?”
顧長空轉頭看向楚寒,低聲問道。
楚寒神色不改,言之鑿鑿:“我確信自己的判斷沒錯。”
顧長空盯着楚寒看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他選擇相信楚寒。
“冷暮雪,麻煩你把谷大師喊來一趟吧。”顧長空說道,語氣比先前認真了許多。
冷暮雪見顧長空態度堅決,便也沒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