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去泥污,她們發現田浪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體內似乎有暗金色的光芒在皮下游走流轉,透出一種奇異的力量感。
小胖子趙鑫揹着他的時候一直喊着的那沉重感似乎也並非純粹的物理重量,更像是某種龐大的能量內蘊帶來的壓力。
“兩位老友,冒昧地問一哈!
你們老兩口沒有來到這個可怕的詭異世界之前,在你們那個吉拉夫的國家是幹甚麼的呢?”馮老啜飲着熱湯,終於有機會開口詢問。
老頭張氏聞言一頓,放下骨碗,渾濁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深切的悲傷:
“唉,提起來就滿滿的憂愁直衝腦門和心裏......
我們在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這片該死的森林之前裏,原本只是山溝溝裏打獵耕田的貧苦人家。
家裏的娃子早就走出大山討生活去了......
來到這裏後根本不可能知道家鄉現在啥情況了......
只記得那日地動山搖,天空裂開一道血紅的口子,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這裏......
就如之前給大家夥兒說的那樣,開始有一羣陌生人類也一起出現在了這個鬼地方。
後來各種情況發生之後就剩我們兩個老不死的,靠着祖傳的一點辨別雜草植物的本事和打獵能力,東躲西藏地僥倖活到了今日......
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了!
好幾次都差點被那些可怕的怪物發現,撕成碎片......”
老太婆王氏也抹着眼淚,聲音哽咽:
“可不是嘛......
大家夥兒都是苦逼落難人......
這森林裏的水不能亂喝,雜草和野果子也大多有毒。
之前和我們老兩口一起的人,因爲飢不擇食,亂喫東西,毒發身亡的有好幾個。
死狀甚是悽慘......
我們老兩口能夠僥倖激發異能並且收集找到這點喝的和喫的,都算老天爺賞命了......”
洞內氣氛突然變得有一些低沉,衆人基本上都是充滿了同病相憐的境遇和悲苦。
衆人默然,對這對老人家他們的遭遇感同身受。
老婆婆,別傷心了,能活下來就好,活着纔有希望......”
劉芳玲心地善良,柔聲安慰道。
“是啊是啊!
活着就有希望!
我們這一羣人的目標也都是爲了簡簡單單的活着。”
小胖子趙鑫試圖活躍氣氛。
“我們和你們老兩口一樣也是莫名奇妙掉進來的這個鬼地方。
現在還沒摸清情況!
開始只是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瞎轉。
浪哥說了,我們先沿着這個破森林的最低點去看看。
我們堅信肯定能找到從這個鬼地方出去的辦法!
甚至找到回家的路都未可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