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喬身法詭異,如同風中柳絮般試圖卸力。
但衝擊波範圍太大,她悶哼一聲,嘴角溢血,一條手臂軟軟垂下,顯然脫臼或骨折。
喬甲皮糙肉厚,硬扛了大部分衝擊,但也被震得七葷八素,口鼻溢血,身上本就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再次崩裂。
甘隆最慘,他本就年老體衰,又離得較近,被衝擊波掃中後背,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飛出,落地後掙扎了幾下,竟一時爬不起來。
小胖子趙鑫身體稍好一點,畢竟整個身體彈性十足,身上基本沒受到甚麼嚴重的傷害。
但是也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啃泥,門牙都磕掉了一顆,滿嘴是血,哼哼唧唧地哀嚎起來。
劉芳玲臉色煞白,嘴角帶血,顯然內腑受了震盪。
張孟祥、瓜娃子、馮老歐三人稍遠一些,但也摔得夠嗆,個個灰頭土臉,身上帶傷。
王亞琴則狀態稍好一點,她在第一時間不停的閃爍遠離黃金巨掌造成破壞的核心區域,基本沒有受甚麼傷害,只是消耗有點大!
衝擊波過後,整個山谷獵巢區域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能量餘波在空氣中發出的“滋滋”聲,以及衆人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和呻吟。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着極度的驚駭、茫然和難以置信,死死地投向剛纔殺戮之王所在的位置。
那裏,只剩下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深不見底的巨大焦黑坑洞!
坑洞邊緣的岩石呈現出琉璃化的狀態,冒着絲絲縷縷的青煙,散發着恐怖的高溫。
而在坑洞的中心,或者說,是坑洞邊緣勉強保留下來的一點“遺蹟”上——
血晶獸王殺戮之王,消失了!
不,不能說是完全消失。
在那巨大的、如同被隕星撞擊形成的焦黑坑洞邊緣,還隱約能夠看出是一個猙獰恐怖地半截殘骸的形狀——
如同被天火焚燒了千萬年的巨樹殘骸,失去了所有的生機與活力,只剩下死寂的焦黑黑灰一般。
滾滾濃煙從那些巨大的裂痕中不斷湧出,帶着刺鼻的焦糊味和濃烈的血腥味。
它那猙獰的頭顱、粗壯的四肢、覆蓋全身的鱗片甲冑、以及那十幾只令人心悸的巨眼……
全部都在剛纔那黃金利爪的驚世一擊中,徹底化作了飛灰!
連一點渣滓都沒有留下!
只有這半截焦黑的形狀。無聲地訴說着剛纔那超越想象的恐怖力量。
粘稠的、如同岩漿般暗紅色的血液,正從這半截灰飛的細密裂口處,汩汩地、緩慢地湧出。它們流淌在焦黑滾燙的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蒸騰起帶着腥氣的白煙,匯聚成一灘灘冒着熱氣、令人作嘔的暗紅色血泊。
“臥槽!
死得真乾脆……
這是徹底死了?
還真是如夢如幻哈!”
田浪掙扎着坐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跡。
看着那半截還在冒煙的焦黑殘骸,又看了看那正在緩緩合攏、卻依舊殘留着恐怖能量波動的天空空洞,大腦一片空白。
小胖子趙鑫吐掉嘴裏的血沫和碎牙,捂着腫起的腮幫子,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因爲劇痛和極度的震驚而變得扭曲走調:
“臥……臥槽!
浪……浪哥!
這……這他孃的是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