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巴斯坦。
這座古老的沙漠王國正在遭受災難,很多地方已經長達數年的時間沒有下過雨了。
綠洲縮小農田乾枯,還時不時有海賊登陸進行搶劫。
原以爲是天災,可後來人們才發現這是人禍。
“都是國王的錯!”
酒館裏,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用力把酒杯摔在桌上,棕色的酒液濺出來。
“是他用了跳舞粉把所有雨水都搶到阿爾巴那去了,我們這裏纔會變成這樣!”
周圍的人沉默着,因爲大家都聽過那個傳言
——國王寇布拉爲了自己享樂,用禁忌的跳舞粉掠奪了整個王國的雨水。
王都那邊綠樹成蔭,而他們這邊連口水都快喝不上了。
由於國王的自私,如今國內已經暗潮湧動,不少地方出現了叛亂的苗頭。
“打倒國王!”
“奪回大家的雨水!”
這些是叛軍的口號。
叛亂軍,旱災,海賊。
整個阿拉巴斯坦王國正在走向末路。
雨地。
一羣海賊闖進這裏開始搶劫,掠奪了不少財寶。
在人們的吶喊聲中,一個人影從天而降。
厚重的黑色大衣,叼着雪茄的嘴角,左手那隻金色的蠍形鉤子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臉上那道從額頭一直劃到下巴的橫縫傷疤,讓整個人看起來兇殘又冷漠。
“是克洛克達爾!”
“英雄來了!”
民衆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克洛克達爾左手鉤子一掃,一個衝過來的海賊胸口被劃開一道血口,慘叫着倒飛出去。
右手握拳,沙子從掌心湧出來,眨眼就把另外兩個海賊裹成乾屍。
“英雄!英雄!!”
民衆們崇拜的看着那個解決海賊的身影,爲他歡呼,爲他喝彩。
正是因爲有這位七武海之一的男人在此坐鎮,這座城市纔會那麼安全。
克洛克達爾嘴裏叼着雪茄,嘴角泛起意思不可察覺的冷笑。
“一羣蠢貨。”
他回到巴洛克工作室。
一個帶着高禮帽,長相漂亮的女人靠牆看報,看到克洛克達回來後臉上露出一抺微笑。
“演出過來了嗎?”
“啊,那些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