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葉無忌的日子,便落入詭異的循環中。
白日,古墓主室寒玉牀上,是他與小龍女雙修《玉女心經》之地。
夜晚,偏僻石室,是他助李莫愁化解舊傷,重塑功體之時。
此刻,主墓室中。
寒玉牀上葉無忌與小龍女四掌相抵,二人眉心處皆隱有光華流轉。
兩股內息,一陰一陽,一柔一剛,早已不似初練時的相互牴觸,反如兩條久別重逢的溪流,自然而然地匯於一處,盤旋交融,在二人經脈中奔騰流轉。
初時,小龍女體內至陰至柔的真氣,遇上葉無忌至純至陽的先天真氣,便如春雪遇上烈陽,幾乎一觸即潰。
幸得葉無忌以內力導引,分出一縷先天真氣護住她心脈,再以自身經脈爲鼎爐,先行將兩股內息煉化,而後纔將調和後的真氣緩緩渡入她體內。
如此周天行功,循環往復。
募地,一股灼熱之氣自二人丹田深處悍然升起,其勢之烈,遠勝往昔!
這股熱流瞬間衝入四肢百骸,所過之處,經脈竟隱隱有脹痛之感。
此乃《玉女心經》陰陽交泰,即將大成的徵兆!
小龍女額角沁出汗珠,順着她臉頰滑落。
她一張不施粉黛的絕美臉蛋,此刻暈開兩片酡紅,豔若三月枝頭初綻的桃花。
睫毛不住輕顫,鼻息亦隨之急促起來,帶着一絲難耐的嚶嚀。
“無忌……我……我體內好似有烈火在燒,經脈都燙了起來……”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帶着一股說不出的嬌媚,鑽入葉無忌耳中。
葉無忌的情狀比她更甚。
他只覺丹田之內彷彿真有一座烘爐被徹底點燃,五臟六腑都似要被這股真陽之火烤得焦枯。
饒是他先天功底子深厚,能勉強鎖住心神,但那股燥熱卻如附骨之疽,怎麼也揮之不去。
他瞥見小龍女臉上已現出痛苦之色,心知已到了最緊要的關頭。
“龍兒,莫慌!”
葉無忌沉聲喝道,“此乃心經修行的‘玉鎖金關’,須得除去衣衫,以寒玉之氣直面周身大穴,中和內息。否則真氣逆衝,有經脈焚燬之虞!”
“嗯。”
小龍女低低應了一聲,更無半分遲疑。
在她心中,葉無忌便是她的天,是她的道,是她的一切。
他的話,便是金科玉律。
小龍女撤開雙掌,玉指已搭上了自己衣衫的繫帶。
外層的白紗羅衫悄然滑落,宛如一片流雲墜地,露出了裏面月白色的中衣。
那股焚心般的灼熱依舊未曾有半分消減。
她又依言褪去了中衣,身上只餘下一件貼身的素白褻衣。
燭火搖曳,光影昏黃。
她雪白的香肩圓潤光滑,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精緻的鎖骨形若蝶翼,在昏暗中泛着一層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再往下,褻衣勾勒出恰到好處的弧度,一雙修長勻稱的玉腿在衣襬下若隱若現,肌膚勝雪,吹彈可破。
一股難以言喻的幽香,似蘭非蘭,似麝非麝,隨着她寬衣的動作,飄入了葉無忌的鼻端。
葉無忌只覺喉頭一緊,周身血液盡數衝上了頭頂,眼前竟有些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