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蓉兒。”郭靖放下茶盞,臉上難掩讚許之色,興奮地說道,“方纔我和無忌搭了把手,試了試他的根底。這孩子內功精純深厚,雖是全真教的路子,但這般渾厚程度,便是丘師父當年也未必能及!短短兩年能練到這個地步,當真是武學奇才啊!”
“哦?”
黃蓉聞言,心中卻是一動,鳳眸微眯。
全真教內功講究循序漸進,最是磨人,非數十年苦功難有大成。
之前雖然也見識過葉無忌的武功,比之自己稍高一籌,但能得靖哥哥如此誇讚,相比比上次分別之時,更有進步。
她放下茶盞,目光重新落在葉無忌身上,帶着幾分探究。
這小賊即便再怎麼天才,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出連靖哥哥都讚歎的內力?
除非……
她秋水般的眸子在葉無忌身上轉了一圈,心中忽然升起一個難以啓齒的念頭。
難道是因爲在信陽城那晚,兩人合練的那門名爲《陰陽輪轉》的邪門功夫?
那功夫極爲霸道,能將兩人內力互通,陰陽互補。莫非是他藉着那次機會,得了甚麼好處,纔有瞭如今的造詣?
一念及此,黃蓉臉頰上不由得飛起兩朵紅雲,身子竟也莫名地有些發熱發軟,體內那股潛伏的氣機似乎都在隱隱跳動。
那晚兩人肌膚相親、內息交融的記憶,太深刻了,至今想來仍讓她心慌意亂。
“既然靖哥哥這般誇讚,那我倒要好好瞧瞧。”黃蓉強壓下心頭的異樣,站起身,蓮步輕移,款款走到葉無忌面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無忌,把手伸出來,讓伯母給你把把脈,看看有沒有練岔了氣,順便……也看看你這全真內功到底有多‘正宗’。”
葉無忌看着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俏臉,聞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心頭卻是猛地一跳。
這婆娘想幹甚麼?
當衆下毒手?想借機用內力震斷自己的經脈?
“這……就不勞伯母費心了吧?”葉無忌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侄兒身體倍兒棒,喫嘛嘛香。”
“怎麼?怕伯母害你不成?”黃蓉眸光流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葉無忌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俏臉。
那淡淡的幽香鑽進鼻孔,勾得他心裏癢癢的。
怕個球!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而且當着郭靖的面,量她也不敢亂來。
“既是長者賜,不敢辭。”葉無忌把心一橫,伸出了右手腕,臉上帶着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伯母請。”
黃蓉伸出兩根蔥白玉指,輕輕搭在他的脈門上。
指尖觸碰肌膚的那一瞬間。
轟!
一股奇異的電流瞬間竄遍兩人全身。
葉無忌只覺得體內那原本安分的九陽真氣和九陰真氣,瞬間躁動起來。而丹田深處那股因爲《陰陽輪轉功》而留下的特殊氣機,更是歡呼雀躍,順着經脈直衝手腕。
黃蓉更是嬌軀一顫。
那股熟悉的熱流順着指尖湧入,瞬間勾起了她身體深處的記憶。
那種酥麻滾燙、讓人腿軟的感覺……
該死!
這體質怎麼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