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都看着程英那張憤怒的臉,心裏的邪火越燒越旺。
他伸手在程英臉上拍了拍,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小娘子,你看那老東西,自顧不暇了。”霍都眼神往旁邊一瞟。
那邊,金輪法王和黃藥師戰作一團,兩人身形快得只剩下殘影,掌風激盪,根本沒人能插手。
“你師父救不了你。”霍都笑嘻嘻地湊到程英耳邊,“至於臺下那羣廢物……”
他的手順着程英的手臂往下滑,最後停在她腰間的束帶上。
程英身子猛地一顫,想要後退,卻被霍都死死扣住手腕。
“別動。”霍都手指勾住那根淡青色的絲帶,“這料子不錯,蘇州織造的吧?咱們蒙古就沒有這麼細緻的東西。不過這東西綁着太緊,勒壞了小娘子的腰就不好了,小王幫你鬆鬆。”
“你敢!”程英咬牙切齒,眼裏全是屈辱的淚水。
“我有甚麼不敢?”霍都手上微微用力,那束帶便鬆了幾分,“你也別指望那個姓葉的。你看他那樣子,像只死狗一樣癱在那兒,除了瞪眼還能幹甚麼?”
霍都故意轉過頭,對着臺下的葉無忌做了個口型。
那是極其下流的一句話。
“你的女人,我要了。”
葉無忌坐在竹椅上,那口型他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他的心窩子裏。
他看着霍都的手指在程英腰間遊走,看着程英那絕望無助的眼神,腦子裏那根名爲理智的弦,崩斷了。
“啊——!”
葉無忌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想站起來。
可是剛一用力,丹田裏就像是有三把大錘在互相亂砸。
先天功的純陽真氣,九陰真經的陰寒內力,還有那剛剛練成第二層的九陽神功,三股截然不同的內力在他經脈裏瘋狂衝撞。
“噗!”
葉無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師兄!”楊過大驚,連忙伸手去扶他。
“別碰我!”葉無忌嘶吼道。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
如果不能把這股氣泄出去,他就算不被內力撐爆,也會被活活氣死。
臺上。
霍都見葉無忌吐血,更是得意。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情郎。”霍都一邊說,一邊手上加力,就要去解開那個結,“氣急攻心,吐血了。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程英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她不怕死。
但她怕這種當衆受辱。
就在這時,一直在和金輪法王纏鬥的黃藥師,突然身形一頓。
他看到了這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