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浴池這頭,葉無忌盤腿坐在池底的青石板上,水面冒着白氣熱浪翻滾。
他雙眼緊閉,全副心思都在體內的真氣運行上。
先天功停在第四層大半年了,那層窗戶紙始終捅不破。
老頭子曾言第四五六層講究道法自然,靠悟不靠練,他平日雜念太多,今日泡在這地熱溫泉裏,滿身雜念全被這股舒坦勁洗刷乾淨。
九陽真氣生性霸道,往日在經脈裏橫衝直撞,眼下卻成了極佳的引子。
丹田裏的熱力順着經脈走遍全身再透出體外,和池底的地熱連成一片。
他呼吸極其平緩,每次吐納,池水便跟着往外推開一圈波紋。
水溫越來越高,水面直冒水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他本人有九陽神功護體,這等高溫傷不到他分毫,反倒幫他一遍遍沖刷堵塞的經絡。
那道卡了許久的玄關正被這股熱力緩慢融化。
一牆之隔的女浴池內氣氛壓抑。
蕭玉兒站在水裏,左手死死扣住程英的胳膊,右手按在程英的肩膀上把人往水下壓。
程英被迫坐在池底的臺階上,水面淹到了下巴,只能仰着脖子艱難喘氣。
蕭玉兒把臉湊近,胸前那兩團白膩隔着水流直直貼在程英的眼前。
“小師叔,你這副清高樣也就是騙騙那些沒見過世面的酸書生。”
蕭玉兒壓低嗓音,話語下流,“統轄那種男人,騎的是烈馬,握的是兇器。他要的是契合他的寶貝,絕非你這塊木頭。你連叫都不會叫,拿甚麼拴住男人的心?”
程英死死咬着牙,嘴脣被咬出一排泛白的牙印,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
她這輩子聽過的髒話加起來都沒今晚多,真想抬手給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一個耳光。
可她渾身上下未着寸縷,着實抹不下來臉面。
她只能強行壓下出手的念頭,把臉偏向一邊不看蕭玉兒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臉。
“怎麼不說話了?被玉兒戳中痛處了?”
蕭玉兒見程英不反抗便越發膽大。
她鬆開按在程英肩膀上的右手,順着程英白皙的脖頸往下摸,手指劃過鎖骨停在那平展的雙肩上。
她指甲稍稍用力,在程英的皮膚上劃出一道紅印。“小師叔這身皮肉養得真精細,玉兒看着都眼饞,更別提男人了。只是光好看無用,得懂得怎麼伺候人,今晚玉兒就在這水裏教教小師叔怎麼伺候男人。”
蕭玉兒嘴裏說着,順勢把手往下探去。
女浴池底部的一處泉眼突發變故,湧出一股極快的熱流。
這大營底下的地熱泉水本就相通,葉無忌在男池那邊瘋狂催動九陽神功把地下水脈燒得滾燙。熱水無處發泄,順着地底的縫隙直接倒灌進女浴池。
程英最先察覺出異樣。
她坐在水底的臺階上,腳底板冷不丁傳來一陣灼熱感。
這股熱度有別於平日泡溫泉的舒坦,燙得實打實。
她本以爲是自己被蕭玉兒氣得氣血翻湧產生的錯覺。
可緊接着周圍的水面開始冒出密集的小水泡,咕嘟咕嘟的聲音從池底傳上來。
蕭玉兒的手剛摸到程英的腰也察覺出水溫有變。
她停下動作皺起眉頭。“這水怎麼平白無故變熱了?”
她嘀咕一句後又笑出聲,低頭看着程英繼續吐着髒話:“小師叔,這水都熱了,是不是你心裏也跟着躁起來了?被玉兒摸了兩下,小師叔這身子就開始發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