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浴池內水汽繚繞。
葉無忌盤坐在池底的青石板上,引導體內最後一道真氣歸入丹田。
那三股原本互不相讓的內力,經過這一番折騰,總算老老實實各歸其位。
先天功的境界鬆動了,他心裏清楚,距離突破第五層只差臨門一腳。
他睜開眼,低頭看向水面。
蕭玉兒還在水底憋着氣。水面上只剩下幾串細小的氣泡往上冒。
葉無忌伸出右手,直接探入水中,一把抓住蕭玉兒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提溜出水面。
“嘩啦”一聲。
蕭玉兒破水而出,雙手胡亂撲騰,扒住葉無忌結實的手臂。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水珠順着臉頰和修長的脖頸往下淌,流過那兩團傲人的資本,最後落回池子裏。
她被憋得滿臉通紅,連連咳嗽了好幾聲,這才緩過勁來。
“主人,您可算調息完了。”
蕭玉兒顧不上順氣,馬上換上那副嬌媚的做派,身子軟綿綿地貼在葉無忌的胸膛上,雙手環抱住他的脖頸,“玉兒這憋氣閉口禪的功夫,伺候得您舒坦麼?”
葉無忌低頭看着這具貼上來的豐腴嬌軀。
這女人論身段,在川北這地界挑不出第二個。前凸後翹,肉全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尤其是剛纔在水底下那番閉氣閉口禪,確實有絕活。
但他腦子清醒得很。
“你膽子不小。”葉無忌開口說話,嗓音有些低啞,“趁我運功不能動彈,跑來偷喫。”
蕭玉兒聽出葉無忌話裏沒有殺意,膽子更大了。她把臉湊到葉無忌的下巴處,輕輕蹭了蹭。
“玉兒哪敢佔主人的便宜。”蕭玉兒嬌聲辯解,“玉兒是看主人辛苦,想替主人解乏。小師叔身子弱,受不住主人的力氣,早就逃到隔壁去了。這大營裏,除了玉兒,誰還能配得上主人這般雄壯的身子?玉兒剛纔在水底可是賣了十二分的力氣,主人就沒半點心疼?”
葉無忌冷笑一聲,伸出兩根手指,捏住蕭玉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少跟我來這套。”葉無忌盯着她的眼睛,“你剛纔在門外撒了迷藥,又把程英擠兌走,無非就是想爬上我的牀。你這女人滿肚子壞水,真當我看穿不了你的心思?”
蕭玉兒被捏住下巴,非但沒有害怕,反倒順勢把臉頰貼在葉無忌的手背上。
她索性不裝了,把心底的盤算全盤托出。
“主人慧眼如炬,玉兒這點手段哪能瞞得過您。”
蕭玉兒語調變得直白,“玉兒就是想爬上您的牀。玉兒是個苦命人,從小明白一個道理,女人要想活得滋潤,就得找個最強的男人當靠山。”
她身子往前挺了挺,任由水波拍打着兩人。
“這黑水部裏,楊木骨老了,楊雄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蕭玉兒繼續說道,“只有主人您,武功蓋世,連踏雪龍駒都能降服。玉兒就是仰慕您,想給您當個暖牀的丫頭。玉兒甚麼都不要,只求主人能收下玉兒。主人若是高興了,賞玉兒一口飯喫;主人若是不高興,拿鞭子抽玉兒出氣,玉兒也絕無二話。”
葉無忌打量着蕭玉兒。
這女人夠狠,也夠賤。爲了上位,連臉皮和尊嚴全踩在腳底下。
不過這種人也有好處,只要你能一直比她強,能一直壓着她,她就是一條最聽話的狗,指哪咬哪。
黑水部這攤子事還沒完。
他雖然救了楊木骨,但楊木骨那老狐狸心思深沉,絕不會乖乖把黑水部拱手相讓。
他正愁在黑水部沒有個耳目,這蕭玉兒主動送上門來,倒是一枚極好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