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更深,寒風捲着枯草掠過營盤。
巡夜的老卒提着燈籠走遠。葉無忌避開暗哨,悄無聲息地挑開中軍大帳的厚重氈簾。
帳內油燈昏黃,黃蓉穿着衿衣,外面披着那件狐白大氅,正伏在案頭覈對白日裏繳獲的戰馬名冊。
她青絲隨意挽在腦後,幾縷散發垂在白皙的頸側,燭光將她那豐腴的剪影投在帳壁上,曲線畢露。
葉無忌放輕腳步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從背後貼上那具溫軟的身軀。他雙手順着大氅的縫隙探入,環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大掌極不規矩地往下,在那飽滿挺翹的臀瓣上重重揉捏了一把。
“誰!”黃蓉驚呼出聲,身子發僵。待嗅到那股熟悉的男子氣息,她才放鬆下來,反手在葉無忌手背上拍了一記,“你這魔星,大半夜不在自己帳裏歇着,跑來作甚?若是被外頭巡夜的弟兄撞見,我這幫主的臉面往哪擱?”
葉無忌不爲所動,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裏,貪婪地嗅着那股熟透了的婦人幽香。他視線順着她微敞的領口直探進去,那兩團雪白在單衣下隨着呼吸起伏,晃人眼目。
“黃幫主白天在陣前運籌帷幄,夜裏還要操勞軍務,我這做統轄的,自然是來體恤下屬。”葉無忌嗓音壓得很低,帶着幾分放肆的調笑,“白日裏人多眼雜,我這雙手可是素了一整天。蓉兒,你這身段,真是越發勾人了。”
黃蓉耳根發燙,呼吸亂了節拍。
“別鬧。”黃蓉按住那隻還在作怪的大手,語調裏透着幾分軟弱的哀求,“明日還要拔營,我這名冊還沒理清……”
“名冊哪有你好看。”葉無忌一把將她手中的毛筆奪下扔在案上,雙臂發力,直接將這嬌豔的尤物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屏風後的臥榻。
黃蓉驚呼一聲,雙手攬住葉無忌的脖子。她深知這男人的脾性,一旦動了念頭,十頭牛也拉不回。
她只能將臉埋進他寬厚的胸膛,由着他胡作非爲。
……
葉無忌運轉起王重陽傳下的陰陽輪轉功。這門功法本是道家固本培元的無上法門,卻被他摸索出了雙修採補的妙用。
兩人真氣互通有無。葉無忌丹田內,九陽真氣至剛至陽,九陰真氣至柔至陰,先天功內力中正平和。原本這三股真氣在他體內互不相讓,稍有不慎便會經脈逆流。
此刻藉着契機,黃蓉體內那陰陽輪轉後煉化的內力,反哺葉無忌,將葉無忌體內那三股狂躁的真氣一點點理順。
帳內春光旖旎,壓抑的嬌吟聲斷斷續續。
與此同時,黃蓉也是受益良多,她只覺一股暖流遊走四肢百骸,連日來行軍打仗的疲憊,皆煙消雲散。
她死死咬住下脣,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
……
一個時辰後,雲雨初歇。
葉無忌平躺在榻上,長吐出一口濁氣。他閉目內視,只覺經脈寬闊了數分,三股真氣首尾相連,生生不息,再無往日的滯澀之感。這陰陽輪轉功果真玄妙無比。
黃蓉軟癱在他懷裏,肌膚上泛着一層細汗。她拉過錦被遮掩住胸前的風光,語調慵懶:“你這門邪功,當真是不講道理。我本以爲今日必定累得起不了身,沒成想被你這般折騰一番,反倒覺得神清氣爽,連內力都精進了。”
葉無忌側過身,大掌順勢滑落到那挺拔的臀瓣上輕輕拍打。這無意識的動作惹得黃蓉又是一陣輕顫。
“這叫陰陽交泰,大道自然。”葉無忌摟緊了她,“蓉兒,你這身子便是最好的靈丹妙藥。等到了灌縣,咱們日日修煉,保準讓你青春永駐。”
黃蓉白了他一眼,將他的手從被窩裏拽出來。“少在這貧嘴。說正經的,明日便要進灌縣了。李文德給咱們挖了這麼大一個坑,雖說今日打退了楊烈,但西羌三部絕不會善罷甘休。這爛攤子,你打算如何收拾?”
葉無忌收斂了調笑的心思。他坐起身,將散落在榻旁的衣物撈起披在身上。他腦子裏裝的是後世幾千年的歷史積澱,眼界格局遠非這個時代的江湖兒女可比。
“黃幫主,你以往跟着郭大俠守襄陽,打的是甚麼仗?”葉無忌出言拋出問題。
黃蓉拉攏衣襟,靠在牀柱上,理所當然地回答:“自然是憑堅城利炮,死守不退。發動武林同道,協助官軍守城。只要人在城在,便能擋住蒙古人的鐵蹄。”
“錯。”葉無忌毫不留情地反駁,“襄陽能守住,靠的不是武林人士的幾把破劍,而是大宋朝廷源源不斷的糧草輜重,是江南半壁江山在背後輸血。如今咱們在這川蜀之地,大宋官軍把咱們當炮灰,西羌蠻夷把咱們當肥羊。咱們沒有後援,沒有退路。若是還按襄陽那一套打法,死守灌縣,不出半年,咱們兩千多人便要活活餓死。”
黃蓉秀眉蹙起,她何嘗不知局勢艱難。“那你待如何?咱們手裏只有八百老卒,加上那些降兵和廂兵,滿打滿算不過兩千六百人。難不成你要帶他們去攻城略地?”
“不。我要在灌縣建一個國中之國。”葉無忌語出驚人。
黃蓉駭然變色,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你瘋了!這話若是傳出去,便是謀逆大罪!李文德正愁抓不到你的把柄!”
葉無忌拿下她的柔荑,握在掌心把玩。“名義上,我自然是大宋的右軍統轄。但骨子裏,這灌縣必須由咱們自己說了算。我要做的是系統性的建設,把灌縣打造成一個鐵桶般的根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