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把茶杯擱在桌上,丟下一塊碎銀。
“走。”
柳素娘跟着他走出茶館,兩條腿使不上多少勁,走路時身子微晃。
海棠紅的裙襬在膝前盪來盪去,惹得路過的行人都要多看兩眼。
她低着頭,不敢與任何人對視,心裏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自己怎麼就穿了這麼一身騷包的衣裳出來見人?
兩人出了鎮子,葉無忌沒有再讓柳素娘單獨騎馬。
他翻身上了棗紅馬,一手探過去扣住她的腰,直接將人提了上來,橫放在身前的馬鞍上。
柳素娘驚了一下,後背撞上他堅實的胸口,整個人都被箍在了他的臂彎裏。
她張了張嘴,想說自己能騎,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說了也白說,這人甚麼時候聽過她的話。
棗紅馬馱着兩人,踩着碎石官道往北疾行。
日頭偏西,風從兩側呼嘯而過。
新買的蘇杭綢緞質地薄軟,在馬背上顛簸了一陣,便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卷,被風裹貼在大腿上。
她的褻衣也是滑膩的料子,緊貼着肌膚,每一次顛簸都向上摩擦。
更要命的是,葉無忌的手掌就擱在她的腰窩處,五指扣得鬆鬆的,可隔一會兒就要收緊一下,在那團綿軟的腰肢上揉一把。
柳素娘死死咬住嘴脣,臉上的熱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青城山十幾年的清規戒律,被這個男人三五天就扒了個乾淨。
她本該覺得屈辱,可現在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懶得使了。
不掙扎,是因爲沒用。
她在心裏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至於身子爲甚麼會跟着他的手一塊兒發軟,她不願往深了想。
“腰還挺軟。”
葉無忌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手掌順勢往下滑了兩寸,在她挺翹的臀半上重重拍了一記。
“啪!”
清脆的響聲散在風裏。
柳素娘雙腿一夾,腰身不由自主地朝前挺了一下,喉嚨裏漏出一聲壓抑的鼻音。
她的耳朵燒得要命,要是此刻有路人經過,指不定以爲她是個甚麼不正經的貨色。
“別出聲,趕路呢。”
葉無忌嘴上這麼說着,手卻沒有收回來。
他倒不全是存心在路上折騰她,只是這女人的腰肢實在太合手了,擱在那裏,手指頭自己就會動。
柳素娘不敢再吭聲了,只能死死盯着馬鬃,任由他的手擱在不該放的地方。
官道上偶爾有趕車的商販經過,看見兩人曖昧的姿勢,多半是曖昧地笑一笑,便挪開了目光。
柳素娘把臉埋得更低,恨不得縮進他的衣襟裏藏起來。
她閉着眼,心裏默唸了三遍清心咒,可經文根本管不住這具不爭氣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