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娘剛走到葉無忌跟前,兩條腿就不聽使喚地打了個哆嗦。
她身上那件海棠紅的襦裙被汗水浸得透透的,軟趴趴地貼在腰胯上。
那張熟透了的臉蛋紅得能滴出血來,眼神躲躲閃閃,根本不敢往葉無忌臉上看。
葉無忌伸出大手,一把攬住柳素娘那軟得沒邊的細腰,手指在腰窩處重重揉捏了兩下。
柳素娘喉嚨裏立馬漏出一聲黏糊糊的鼻音,身子一軟,整個人都靠進了葉無忌懷裏。
葉無忌順勢在她那挺翹飽滿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柳素娘雙腿一夾,眼淚都快羞出來了,兩隻手死死揪着葉無忌的衣襟,半個字都說不出口。
她知道旁邊還躺着個老叫花子,可身子就是不爭氣,被這男人一碰,渾身發軟。
“扶着點洪老前輩,去前面那片廢墟找個避風的地方。”
葉無忌在她耳邊低聲吩咐了一句,語氣裏帶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柳素娘趕緊點頭,紅着臉走過去,彎腰去攙扶地上的洪七公。
半個時辰後,襄陽城北的一處斷牆角落裏生起了一堆篝火。
火堆上架着一隻剛打來的肥野兔,油水滴在炭火上,滋滋作響,肉香味飄出老遠。
柳素娘蹲在水窪邊清洗着野兔的內臟。
她蹲下時,海棠紅的裙襬繃得緊緊的,將那兩瓣豐腴的輪廓勒得清清楚楚。
葉無忌坐在火堆邊,一邊轉着手裏的樹枝,一邊有意無意地往她那邊瞟。
洪七公靠在斷牆上,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裏,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你這小兔崽子,年紀輕輕不學好。”
老叫花子瞪着眼。
“出門打架還帶着個這麼水靈的娘們兒,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
葉無忌咧嘴一笑,隨手撕下一條烤得金黃的兔腿,遞到洪七公面前。
“前輩教訓得是。不過這漫漫長路,有個知冷知熱的女人在身邊伺候,總比干熬着強。您老嚐嚐這手藝,火候剛剛好。”
洪七公接過兔腿,咬了一大口,滿嘴流油。
“小子,老叫花子方纔問你的話,你還沒答。”洪七公吧嗒着嘴,“你叫甚麼名字?那身古怪的內力,又是哪門哪派的路數?”
葉無忌往火裏添了根柴,沒有遮掩。事到如今,對方既是郭靖的師父,瞞也無益。
“晚輩葉無忌,全真教門下。”
“全真教?”洪七公的眉毛立時挑了起來,嚼肉的動作都頓了頓。他眯着眼,又把葉無忌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像是要從這張清俊的臉上看出點別的東西來。
“全真教那幫牛鼻子老道,向來滿嘴仁義道德。”
老叫花子哼了一聲,“怎麼教出你這麼個心黑手辣的徒弟?你剛纔捏碎那蒙古韃子喉嚨的時候,眼皮都沒眨一下,手段毒辣得很,半點不像丘處機那幫人調教出來的。”
葉無忌往火堆裏添了根柴,臉色很平靜。
“前輩,對付惡狗,就得一棍子打死,絕對不能給它翻身咬人的機會。”
“郭伯伯就是性子太直太老實,守着這襄陽城,最後連命都搭進去了。我敬重他,但我不想走他的老路。”
洪七公聽到郭靖的名字,嚼肉的動作停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黯然。
“靖兒是個死腦筋,可他是個頂天立地的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