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禿驢,你出門沒看黃曆吧?”
“這裏石頭都要砸腦門上了,你還帶這麼多人來送死,是不是嫌你們蒙古人太多,想在這兒消耗一波?”
“喂喂喂,你們都看好了,你們國師根本沒想讓你們好過,還跟着他混幹嘛?”
金輪法王站在青銅門外,手裏緊捏着大金輪,臉皮直抽抽。
他這趟帶着人鑽山溝,被外面的機關折騰得夠嗆,好不容易摸到門邊,結果這古墓竟然要塌了。
“姓葉的小子,少廢話!把你在裏面拿到的東西交出來,老衲留你個全屍!”金輪法王厲聲大喝。
頭頂上“啪嗒”掉下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正好砸在金輪法王旁邊一個蒙古兵的頭盔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葉無忌樂了。
他兩隻手在柳素娘那豐滿的腰臀上胡亂遊走,嘴裏還不肯消停。
“你要不要臉啊?這麼大歲數了還學人家打劫。”
“這古墓是我先開的門,裏面的東西就是我的。你想要,自己再去找好了!”
柳素娘渾身發軟。
這都甚麼時候了,兩邊馬上就要拼命,頭頂上還掉石頭,這男人居然還有心思在她身上佔便宜。
她臉皮薄,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兩條腿一個勁地打哆嗦。
“大人,別摸了,要出人命了。”柳素娘小聲哀求,聲音軟綿綿的。
葉無忌把腦袋靠在柳素娘肩膀上,聞着她身上的脂粉味,沒皮沒臉地嚷嚷着。
“你懂個屁。老子這叫戰前放鬆。這禿驢長得太醜,看一眼老子都喫不下飯。還是素娘你養眼。”
柳素娘聽聞此言,雖覺羞澀難當,心頭卻也生出幾分異樣情緒。
她那原本因驚懼而僵硬的身軀,在葉無忌那雙大手的肆意遊走下,竟漸漸失了力氣。
洪七公立於一側,見葉無忌這副德行,氣得花白鬍須亂顫。
他手中那根碧綠如玉的竹棍重重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悶響。
“你這混賬玩意兒!要打就打,磨磨唧唧幹甚麼!你不要臉,老叫花子還要臉!”
老叫花子行走江湖數十載,見過的奇葩不知凡幾,卻從未見過身陷絕境還能如此憊懶之輩。
古墓頂部的裂紋已然蔓延開來,碎石墜落之聲愈發密集,每一下都像是催命的鼓點。
金輪法王雖是佛門出身,修的是龍象般若功,講究心如止水,此刻也被葉無忌這番市井流氓般的言語激起了真火。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周身骨骼發出一連串爆豆般的脆響。
“不知死活的東西!”
金輪法王右手猛然一甩,那枚原本靜止的金輪瞬間化作一道金色流光。
輪刃邊緣被打磨得極其鋒利,與空氣劇烈摩擦,發出一股淒厲的嘯叫聲。
這金輪速度極快,轉瞬間已至葉無忌身前三尺處。
緊隨其後的,是兩枚銀輪與兩枚銅輪。
五枚輪子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彼此氣勁相連,隱隱封鎖了方圓數丈的空間。
葉無忌見狀,瞳孔驟然收縮。
他雖嘴上討便宜,心思卻一直放在對方的動作上。
金輪法王這隨手一擊,力道怕是不下千斤,更兼具西域奇門兵刃的古怪勁力,絕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