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娘雙腿軟得根本走不穩路，只能扶着樹幹才勉強站住。
她眼角還掛着未乾的淚痕，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唐婉兒難以置信地看着葉無忌，忍不住破口大罵：
“葉無忌，你個不要臉的禽獸！”
“你連這種事都幹得出來，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葉無忌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
“你瞎叫喚甚麼？老子怎麼就不是人了？”
唐婉兒氣急敗壞地指着柳素娘。
“你看看她都被你折磨成甚麼樣了！”
“你這分明是趁人之危，你簡直就是個畜生！”
“把人家的衣服都撕爛了，還把人打成這樣，你算甚麼英雄好漢？”
葉無忌隨手把唐婉兒扔到旁邊的草地上。
“你懂個屁，老子剛纔吞了菩斯曲蛇的蛇膽，體內火氣大得很。”
“要不是這位活菩薩肯挺身而出，老子早就爆體而亡了。”
“你個小丫頭片子懂個毛，我們這叫互惠互利。”
葉無忌說得理直氣壯，臉上完全沒有半點羞愧之色。
他徑直走到柳素娘身邊，伸手摸了摸她嬌嫩的臉蛋。
柳素娘竟然表現得十分乖巧，還討好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唐婉兒氣得渾身直哆嗦。
“你放屁！甚麼互惠互利，明明就是你強迫她的！”
“你力氣那麼大，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反抗得了？”
唐婉兒看向柳素娘，刻意放輕了聲音安撫：
“趙夫人，你別害怕。”
“等我的傷養好了，我一定用唐門暗器替你殺了這個惡賊報仇！”
“我會帶你回唐門，絕不會再讓這個混蛋欺負你。”
柳素娘聽到這話，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
“別別別，唐大小姐，你可千萬別來亂來！”
柳素娘連連擺手，聲音裏透着濃濃的討好。
“我是自願的，大人真的沒有強迫我。”
“能伺候大人是我的福氣，大人神功蓋世，能被他看中，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你千萬不能傷害大人，你要是敢動他，我就跟你拼命！”
“還有你以後不要叫我趙夫人……”
唐婉兒只覺得五雷轟頂，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這可是堂堂青城派的掌門夫人，名門正派的當家主母啊！
她可是趙玉成的正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