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氣極反笑。
他生平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在他面前擺這副清高架子。
他直接伸出另一隻手,猛地攬住唐婉兒那不盈一握的細腰,手上驟然發力,將她整個人狠狠帶向懷中。
兩人身體緊密貼合,嚴絲合縫得沒有任何餘地。
葉無忌更是故意將右腿擠進唐婉兒的雙腿之間,強硬地頂開她的膝蓋。
唐婉兒嬌軀猛地一顫,雙腿瞬間失去了力氣,只能無力地攀附着葉無忌的手臂,才勉強沒有滑倒。
這種極度羞恥的姿勢讓她羞憤欲絕,瞬間勾起了她之前在河邊被藥物控制時的難堪回憶。
“放手!你放開我!”
她壓低聲音怒斥,雙手死死抵在葉無忌寬闊的胸膛上拼命推搡,卻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過河拆橋是吧?”
葉無忌低下頭,湊到她耳邊,嘴脣幾乎貼上了她通紅的耳垂。
他故意吹了一口熱氣,看着唐婉兒白嫩的脖頸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剛纔爺爲了救你的命,連喫奶的勁都使出來了,現在用得着你了,你就給爺擺譜?”
“信不信爺現在就把你剝得一件不剩,就在這千斤閘前面把你給辦了?”
唐婉兒臉色煞白,她太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是甚麼貨色,這絕對是一個真敢扒她衣服的活閻王。
柳素娘在後頭唯恐天下不亂。
她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襬,笑得花枝亂顫:“大人,這小蹄子就是欠收拾。”
“您要是在這裏辦事,奴家幫您按着她的手腳,保準讓她跑不了。”
“唐門的大小姐平日裏高高在上,這身子骨想必是很嫩的,奴家也想看看她剝了衣服是個甚麼光景。”
“我說!”
唐婉兒徹底敗下陣來,她別過頭,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淚水。
“在石壁右下角,離地三尺的地方,有一塊顏色稍微深一點的石磚,那是整個千斤閘的泄力口。”
“那裏不能用蠻力,必須用巧勁擊中它,順着內部紋理打進去。”
“只要力道用對了,裏面的機括就會散架,門自然就開了。”
葉無忌聽到這話,嘴角揚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他鬆開掐着她下巴的手,臨走前還不忘順勢在唐婉兒挺翹的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
那豐滿的觸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唐婉兒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捂着屁股蹲在地上,她把臉埋在臂彎裏,肩膀不停地抽動,再也不肯說半句話了。
葉無忌沒搭理她,轉身走到那把玄鐵重劍旁邊,彎腰將其撿起。
他提着劍走到石壁右下角,藉着微弱的光線仔細打量。
唐婉兒說得沒錯,那裏的確有一塊石磚的顏色要比周圍深上幾分,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發力猛砍。
全真劍法中的順水推舟之意在腦海中快速閃過,經脈中九陰真氣的陰柔和九陽真氣的至陽開始交匯。
在陰陽輪轉功的催化下,內力瞬間變成一團醇厚無比的混沌之氣。
他手腕翻轉,重劍在空中畫出一個圓滿的弧線,劍尖帶着一股極其柔韌的巧勁,不偏不倚地點在那塊深色石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