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亮地在通道里迴盪。
唐婉兒尖叫起來,兩條腿亂蹬。
“臭無賴!你就會欺負女人算甚麼本事!”
“老子就喜歡欺負你這種牙尖嘴利的丫頭片子。”
葉無忌手下沒留情,又重重打了幾下。
直到唐婉兒屁股上泛起一片通紅,哭出聲來,他才鬆開手。
柳素娘拿着乾布條走過來,蹲在地上給葉無忌包紮小腿上的傷口。
她故意將胸脯靠在葉無忌的膝蓋上,一邊包紮一邊抬眼看他。
“大人,這陣法太兇險,咱們真要硬闖?”
葉無忌感受着膝蓋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心裏的煩躁壓下去幾分。
他摸着柳素孃的臉頰,腦子裏繼續盤算。
剛纔他只邁出了兩步,劍陣就有了反應。
那是由於他人在走動,體溫和呼吸改變了陣法裏那片空氣的流向。
他閉氣閉不了一路,體溫更沒法降到死人的程度。
要怎麼過?
一定有破局的辦法。
如果這地方只能讓死人進,那木劍留着毫無意義。
葉無忌抬頭看着坑中央那具枯骨。
這人死了幾十年,骨頭都沒風化完。
枯骨身上的玉扣、木劍,都沒被劍氣毀掉。
木劍無鋒。
這裏有無數把真劍,全都是鐵器、銅器。
葉無忌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
這陣法是靠磁石吸力,還是某種金屬感應的機關?
唐婉兒射出的是透骨釘,乃是精鋼所做,引來了強烈的劍氣。
他那布團沒帶金屬,安然無恙。
自己身上……
他摸了摸腰帶,腰帶上扣着一個純銅的搭扣。
“原來是這麼回事。”
葉無忌咧嘴樂了。
他把柳素娘拉起來,指着唐婉兒。
“你,去把你衣服裏藏的那些暗器、飛鏢、毒針,全給老子掏出來。”
“一件鐵器都不準留。”
唐婉兒坐在地上抹眼淚,捂着屁股恨恨地看着他。
“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