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躺了整整兩天才勉強能坐起來。
頭三天,他連翻身都費勁。
失血太多,腦袋發暈,眼前一陣陣發黑。
唐婉兒和柳素娘輪流照看他,喂水喂藥,忙前忙後。
到了第四天,葉無忌總算能靠着樹幹坐一會兒了。
左手腕上纏着布條,傷口開始結痂,但使不上勁。
“行了行了,別扶了。”
葉無忌擺了擺右手。
“爺又不是七老八十,上個茅房還要人攙。”
柳素娘跟在後頭不放心。
“大人您慢點,傷口剛結痂,別扯着。”
“曉得了曉得了。”
葉無忌扶着樹站起來,晃了兩下才站穩。
他活動了一下腿腳,四肢痠軟得厲害。
丹田裏的混沌之氣空蕩蕩的,跟被人掏空了一樣。
得養上好些日子才能恢復。
山洞口那條小溪成了三人的命根子。
喝水、洗漱、擦身子,全靠它。
喫的也不愁,山林裏有野果子,唐婉兒還用暗器手法打了兩隻野兔。
葉無忌嚼着半生不熟的兔肉,齜牙咧嘴。
“唐大小姐,你這烤肉的手藝,跟你那暗器手法一個路子,都是把人往死裏整。”
唐婉兒白了他一眼。
“愛喫不喫。”
“喫,當然喫。”
葉無忌又撕了一塊肉塞嘴裏。
“爺現在這身子板,有口肉喫就不錯了。”
吃了東西,三人的氣色都好了不少。
柳素娘臉上有了血色,唐婉兒的腿傷也消了些腫。
到了第五天早上,葉無忌試着運了運氣。
丹田裏有了點微弱的真氣,少得可憐,但好歹是有了。
“差不多了。”
葉無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再待下去,爺都要長毛了,咱們得想法子出谷。”
唐婉兒正坐在石頭上檢查她的暗器。
剩下的不多,三根透骨釘,兩枚柳葉鏢,還有幾顆飛蝗石。